“縱如此,本相還是應當按軍法從事——”果然,王猛一手點著額頭,一邊沉吟。
“末將甘願領罰!”
眾人交頭接耳,多半是為其可惜,慕容垂聽著自己身邊將軍們的說詞,揣著手靜坐如山。鄧羌捏了捏拳頭,噌的一下站起來:“相爺,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徐老弟能控制的,再說我們今夜就要過川了,這要緊關頭讓他領罰,是不是……太沒人情了?”
王猛把沙漏挪到一邊:“軍中最要緊的就是紀律,錯了便要罰,對了就該賞,否則你讓本相今後如何帶兵?”
鄧羌上前一步還想爭辯幾句,被徐成一把拉住:“鄧將軍好心,徐成今日領了,但是相爺沒有做錯,是我自己甘願的。”
“甘願個屁!按軍法你這可以算通敵,回了長安論功行賞你可就什麼都沒啦,不行不行這對你太不公平了!”鄧羌掙開他的手,“相爺,徐老弟平日裡什麼為人在場的都清楚,他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和徐老弟是同一個郡的,今日他有難,我鄧羌絕不會坐視不管!”
眼看著事情就要朝不可估計的方向發展,張蠔起身想拉他回座,也被他掙開了。
“不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慕容衝啥事兒也沒有。。。沒瘋沒傻沒癲的。。。他就是冷靜下來了。。而已。。。
☆、第21章
【二十一】
正當幾個人吵吵鬧鬧搞得營帳裡一片亂哄哄的時候,王猛略微清冷的開口說了這樣一句話。不可以,簡潔而無情,把鄧羌堵的滿臉通紅說不出一句話來反駁他。一邊是自己的同鄉兼戰友,一邊是自己敬重很久的宰相。看著鄧羌糾結的樣子,慕容垂仍是揣著手靜靜坐著,一雙眸子淡然的掃過全場,微微低下頭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