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問這個是什麼?”艾雲揚指向放在桌上的黑色瓶子。
“哦,那是……”
“加了軟筋散的春|藥。”
“任五!你不跟我搶話會死啊!”
艾雲揚扶著額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小五,你被帶壞了……”
然後便聽見屋裡傳出類似毆打的聲音和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聲。直攪得方圓數里之外人心惶惶,雞犬不寧。
近兩日綠水寨處處張燈結綵,一派喜氣洋洋。任五任六從早到晚忙得團團轉,腳不沾地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而真正的主角卻悠哉悠哉的呆在房間裡,整天膩著他那還未過門的夫人。
季子軒雖不再提離開之事,卻也安靜的有些過分,大部分時間都在發著呆,往往是艾雲揚喋喋不休地說上一天,他最終回應的還不超過十個字。
身上的傷口已經痊癒,果然如艾雲揚所說,沒有留下任何傷疤,可不知為何,內力至今卻只恢復了兩成。
艾雲揚看著季子軒蹙眉深思的樣子,突然提高了聲音道,“對了小季!你的嫁衣已經送過來了,很漂亮呢!明天的你穿上它一定很好看。”
季子軒像是嚇了一跳,眉毛蹙得更緊了,“不要這麼大聲說話。”
“我也不想啊!可誰讓小季你總是神遊天外呢?我總得讓你回魂兒啊!”艾雲揚挑起季子軒的一綹頭髮,放緩了聲音道,“小季,你在想什麼?”
季子軒不耐地站起身來,“沒什麼,我想睡了。”
艾雲揚鬆開手,“這樣啊……那好吧,那我先走了。”
季子軒一時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你,你要走?”
一向死皮賴臉的艾雲揚竟然會主動離開?!太陽是從東邊落下的嗎?!
艾雲揚立刻蹬鼻子上臉,邁近一步,深情的眨巴眨巴眼睛,“小季你是在捨不得我嗎?”
“不是。”季子軒果斷地扭過頭去。
艾雲揚扁扁嘴道,“沒辦法,規矩還是要遵守的嘛,成婚前夜新郎新娘是不能見面的哦!所以小季,我們明天見。”
艾雲揚深深看了季子軒一眼,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帶上了門。
明明已經在這裡耗了大半夜現在居然說要守什麼規矩,真是怪人!
季子軒出了一會兒神,才意識到這是這是一個好機會。
他已經不能再等下去了!
艾雲揚在樹上窩了一宿,看著月落日出,天矇矇亮,才把任五任六找來,吩咐了下去。
任六推開屋門,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和敞開著的窗戶,嘆一口氣,“果然跑了啊!”
季子軒為了避人耳目,特意選了一條小路來走,不知是因為過於偏僻還是怎樣,一路上竟連半個人影都沒看到。
清晨的時候起了霧,入目盡是白茫一片,卻隱約看到視野盡頭站著一個人。
“是你?!”季子軒站定出聲。
“不是他,是我。”
“我說的就是你。”
“喂喂!還有我呢!”任六從樹上跳下來,立在任五身旁,對於自己被忽略這一事實很是不滿。
季子軒定睛看著兩人,冷聲道,“讓開!”
任六嘻嘻一笑,靠近過來,“美人兒,我們老大說了,你要跑的話,起碼要帶份地圖吧!不然小心迷路哦!”
“讓開!”
季子軒冷下聲來,他不想承認任六說的沒錯——他確實迷路了。任五任六若是不出現,他肯定還會在這個偌大的林子裡轉悠上若干個時辰。
“那不行!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任五嘴角抽搐兩下,“小六子,你在說什麼?”
“啊!抱歉!說順嘴了!”任六尷尬地撓了撓頭。
“你少廢話了,誤了吉時可不好。”
“知道了。”任六走回任五身旁,拍拍他的肩膀,“速戰速決。”話音剛落,任五的身影就飛快的掠了出去。
季子軒忙退後兩步,堪堪躲過了任五一擊,不敢大意,集中所有精神迎了上去。
一青一白兩道身影交纏在一起,任六在旁邊吆喝一聲,“小五你要悠著點啊!老大可是說了不準傷著他哦!少一根頭髮都要拿你是問呢!”
任五悠悠地與季子軒過了十幾招,瞥一眼斜倚著樹看熱鬧的任六,不屑道,“扯淡!他還能一根根數過不成!”
“任五——打架的時候要看前方!不要看我!”
“你再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