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低聲說道:“這般做法,只怕是害你站到險地。”
“軍戎在身,本就沒打算步步平安。”隗天狼放鬆身體,背靠在柱上,仍是自斟自飲,臉上一派慵懶散漫,但銳利目光掃過席間狂歌歡酒計程車大夫們,慢慢移向人影一晃而失的屏風,眼底冷光乍現。“我雖長年征戰在外,卻非耳目失聰。”
被稱譽為夏日之日的男人,如今在垂目之間露出了一絲連自己恐怕都未曾察覺的疲憊:“連你也知道。主公與我失和之事怕是舉國皆聞了……如此一來,主公更難容我。”
“那又如何?你我奉的是晉,又不是那個刁頑的娃兒。”
“不可妄言!”
趙盾眼神一沈,適才艱澀神色彷彿幻像不再,仍是那個忠君體國,勁直嚴厲的晉國相輔。
“主公年紀尚幼,不辨善惡,我等為臣者必要循循引導,縱是犯顏進諫,惹怒主公乃至令裁,亦總算不負襄公臨前所託。”
隗天狼想起那個收養他、教他武藝,任他在戰場縱橫的老人,亦不禁斂下銳意,不再言語。
沈默片刻,趙盾笑了,轉開話題:“天狼將軍何時變得如此善愁?莫非在路上遇到了心儀之人?”
隗天狼瞥了他一眼。
趙盾連忙甩手,笑道:“是了是了,知你心裡只有邯邱公主。只是我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