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棄?】
【是啊。】
涼看著墨凌,再也撐不起嘴角的微笑,好似有點不安膽怯的移開了視線。墨凌你怎會如此的聰明,借喻做的多麼的天衣無縫,這圖這畫真是,真真是顯示的恰到好處,渾然分明。
他渾身無力,手抓起那個畫卷,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是要把它藏進懷中還是狠狠心碎掉了了事,可是即便是撕掉了手上的,那墨凌心中的呢?可,怎麼去撕掉,尤其是無塵還如同無孔不入的空氣一般,處處侵佔,時時霸道。
涼的身軀猛地震顫了一下,額頭滲出一些汗水,染上了烏黑的長髮。
兩人是視線終於纏到一處,短短一瞬,卻又好像穿過了地老天荒,漫長的舊日時光。
【為何總不信信我,吾,真的是無塵。】涼抓牢最後一絲自信,低低的詢問,期望的搖搖欲墜。
墨凌卻只是閉上眼睛搖搖頭,真的太像,這樣子的容顏祈求,怪不得自己心內要狠狠一跳,【不,我信你的,但是你也明明知曉,你不是的,你不是真的,完整的無塵。】第一次溫柔的話語,卻是為了揭穿。
涼胸口剛才湧上來的暖暖溫水,一下子又被打入冰寒深淵,千百種不同滋味,分不清是酸是甜是苦還是辣,齊齊湧到咽喉,哽住反應。
不久,棋子歸回原處,涼淡淡的說道,【是嗎?你還是這麼固執認為嗎?但是你所謂的真正無塵已經醒不來了,不是嗎?】聲線飄渺不定,不可捉摸。
幾多情緒都掩蓋在了那似有若無的笑容底下,悠然嫻靜的蓮王大人繼續整理棋盤,好像那是最重要的,唯一的事情。
淡雅自若的招人妒忌,惹人怒火,他果真是蓮王大人,無慾無求,無心無情。
此時,月老正隔著通天鏡看到涼依舊靜靜坐在墨凌旁邊,不由自主的又開始皺眉,看著兩個人這般糾纏,怕是非要出現個結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