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望著如同濃黑的漩渦,仰起的白皙脖頸挺出優美的弧度,齊腰的長髮凌亂的鋪在床上和玄色長袍交纏在一起,勾勒漠然寂寥的悽美寫意。
緩緩流出身體的液體染紅了一床的凌亂,顏修文雙手緊緊攬著邵越的脖頸,睜著朦朧的眼眸細細的、一點點的把他的模樣印進自己心裡,刻在骨頭上,永生銘記。
灼熱的溫度狠狠的燙著他的心,他的身體,帶著潮水般的快意和痛入心肺的疼痛把滾燙的痕跡留在顏修文最深最痛的地方。
就這樣死了吧,死了吧,他閉上眼睛,陷入無邊無際的黑暗。
闌珊的微光映入房間,深色朦朧的霧氣瀰漫在整個寒氣來襲的世間。結著厚厚的寒霜的樹枝上落了薄薄一層銀白。
一夜之中,竟是滿世飄雪。
顏修文醒來的時候邵越正背對著他穿上玄色長袍,微開的窗隙刮進冰冷清涼的寒風,凌亂的屋子告訴他在一夜究竟是怎樣的荒唐。
“顏修文,記住你說的。”比寒風,比冷雪還冰還冷的是邵越毫無波瀾的聲音。
顏修文木然的望著頭頂空蕩的懸帳,直到邵越轉身離開,他的眼角緩緩滑落一行清冷透明的眼淚。
沒有了,顏修文,連留在他的藉口都沒有了。
長長柔軟的青絲蜿蜒的鋪了一床,白皙的身體上青紫斑紅像烙印般深深印進心底,顏修文緩緩閉上眼睛,任寒風落在冰冷的身體上。
齊意知道率領禮儀隊的是軍中副將張誠,只是他沒想到這仗勢也太大了。
數千人身著銅色鎧甲的的護送隊像長龍般盤踞在宸齊國境邊界。張誠看見他哈哈大笑,“齊侍衛,怎麼樣,皇上夠給咱家將軍面子吧!老子看誰敢不同意和我大楚結盟,立刻帶人推了他!”
齊意默默在心底無語,“張副將,將軍讓我來迎接您。還是請快些吧。”
張誠抹一把落了雪的馬鬢,“是是,齊侍衛還請帶路。”他憨實的笑著,“將軍最近還好吧?”
“恩,將軍無礙。”
張誠突然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