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人海,如何找到呢?”
“聽說神族後裔的手腕上都帶一個流雲紋,照著這個找就是了!”
櫃子裡的青遠聽到心裡一驚,流雲紋?!自己手腕上不就是嗎?可是自己這就是趕巧吧?
待她們走了,青遠也趕緊出去了。正巧原先那個小尼姑也歸置好的蔬菜瓜果,拿著錢來給他。
青遠接過錢,問道:“小師傅,敢問剛才那位夫人是誰啊?”
“王相爺的夫人啊!總是給我們香油錢,樂善好施的大好人呢!”
聯想住持與她說的那些話,青遠心裡一激靈,原來那些傳言是真的,二人真是掛名夫妻,只是彼此都知根知底兒罷了!青遠掂了兩下手裡的錢袋,心裡有了計較。暫且回去說與恩公聽了再做盤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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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之內大擺筵席,小南候的一干朋友都在,只有軒二爺在樓上雅間之內裝扮。不多時,但聽鑼鼓一響,眾人便屏息凝神注視前方。
青遠原本只是隨便一瞧,卻再移不開眼睛。只見那杜麗娘蓮步輕移似洛神之凌波,婀娜身姿如水邊細柳。雙眉取蒼穹新月,目若桃瓣含點漆,清歌一曲櫻桃破,聲如流水穿回廊。
一時間,眾人也不喝酒吃菜了,也不竊竊私語了,青遠不由感嘆竟然有比田小姐還美貌的人物,半響才反應過來這是軒二爺,是個男人,遂又有些掃興的移開眼睛。
一曲終了,那杜麗娘瞬間沒了柔情似水,倒是英氣逼人。劍舟等人復又開始說笑,劍舟正拿著酒杯要上前敬仲軒一杯,卻不想有一個十分肥胖的富家公子上前。
青遠遠遠的看著,聽不見他們說著什麼,想必是那年輕公子把這個杜麗娘當成了戲子伶人上前調戲。果不其然,那人已經動手動腳了。
青遠可不願自家的酒樓出什麼事端,趕緊上前想要勸阻,卻不想已經晚了一步,仲軒一下推開了那人,那人從臺子上掉下來,不偏不倚,太陽穴跟桌子角撞個正著,竟然當場就沒了聲息。
一時間酒樓亂成一團,不斷地有人喊“死人啦!打死人啦!”那一整夜混亂讓青遠想起來就恐懼,竟然不知是怎麼過的。一時官府的官兵來拿人,一時自己又與父親被帶走問話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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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門口,各位大人的馬車小斯都候著。並不只是大人們官場裡鬥,他們的下人小廝也在這皇宮外頭攀比著,今日我家大人升了官,昨日我家老爺領了賞。平日裡自然是仲軒的玉城最得意,可惜今日不成了,因著昨日仲軒失手打死了人,今天少不得要被說幾句罰點俸。
葛大人的小斯劉全自然也知道,譏笑道:“你家大人今天肯定沒好果子吃,你可知昨晚打死的是我們葛大人的遠房侄子?我們大人的女兒田小姐明年又要入宮當妃子呢!皇上肯定饒不了你家大人!”
玉城滿不在乎,還嘴道:“你家小姐還沒入宮,這會讓得意還早了點兒!皇上知道是那紈絝子弟先招惹我家大人,一定要責罵葛大人治家不嚴!”
待大人們陸陸續續走了,仲軒與葛大人最後才走出來,二人的馬車也是挨著的,玉城劉全見他們出來了趕緊住了口。
葛大人並不急著上馬車,反而站在車邊笑著與仲軒說話。“王相爺,多謝你沒有在皇上面前說老夫侄兒是見你貌美上前調戲才惹出禍事的,不然,皇上不但不會革了你的官職,說不定還會給我那侄子挫骨揚灰呢!”
玉城一聽被革了職,心裡猛地一突,暗自心驚,怎麼會這樣呢?皇上一向寵信二爺,如何不是二爺的錯也革了職?劉全聽了,洋洋得意地看向玉城,玉城此時也沒工夫搭理。
仲軒聽出葛大人話含譏諷,也笑道;“倒要多謝田相爺讓我晚輩有機會回家養病侍奉父母。”
“是該侍奉一下父母,平日裡都侍奉皇上,哪裡還有氣力侍奉父母呢?放心吧,皇上肯定讓你好好養病,暫時不召您進宮辛苦您的,豈能您病著還要‘美貌相爺睡龍床’呢?哈哈哈……”
葛大人大笑著上車走了,仲軒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馬車遠去,他緊握著拳頭,指甲都陷進肉裡留下血印子了也不鬆開手,全身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