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火盆之類的東西,樂琴找了一會兒也並沒有找到,便對衛陽道,“你將衣服脫了吧。”說完遞了條巾子給他擦乾。
衛陽先是一愣,接著便毫不客氣地脫去了衣衫,動作之瀟灑,速度之快捷,讓人頗有些好笑的感覺,倒像是他迫不及待地丟掉了衣服一樣。
樂琴臉上微微一紅,眼睛上下瞟了衛陽一番,再轉開眼道,“你不用脫得這麼幹淨。”
衛陽挺了挺胸膛,露出強健的體魄,唇邊故意帶上戲謔地笑意道,“都弄溼了,脫掉了才好擦乾啊。”
樂琴白了他一眼,將巾子摔在他身上道,“擦乾了上床上躺著去,有被子先裹一裹。”說完撿起他脫下的衣服,先擰了擰水,再搭到院子裡晾著去了。天氣很好,想來不多時就會幹了。
衛陽自是不怕這點涼意,他身子強健,如今又是盛夏,並不冷的,可一想到這是樂琴的房間,這床褥都是他睡過的,心裡又癢了起來,便掀開被子躺了下去。抱住枕頭聞一聞,似乎真有他身上的味道。
樂琴從院子裡回來,便看見了衛陽的動作,當下臉上又紅了,卻也只好別開眼裝作沒看見,嘴裡道,“委屈將軍先躺一會兒了,等衣服幹了就好。”
衛陽若無其事將枕頭塞回腦袋下面,笑道,“無妨,弦之陪我聊聊天吧。”
樂琴嗯了一聲,坐在桌邊,陪衛陽說些閒話。
衛陽笑道,“坐近一點說嘛,那麼生疏做什麼?”
樂琴想了想,索性坐在了床邊,卻不知怎麼的腳下一滑,撲在了衛陽身上。
正這時,衛陽的副官徐平推了門進來,嘴裡嚷著,“將軍,你怎麼躲到屋子裡來了?”
待看清屋子裡的情況時,又摸了摸鼻子退了出去,還大聲對屋裡說,“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看見。”
樂琴尷尬了,衛陽卻滿不在乎地笑道,“都是粗人,你別介意。”
樂琴還在他身上趴著呢,紅著臉“嗯”了一聲,一時倒忘了起來,他的臉和衛陽捱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