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奉,就更是悉心逗弄……
許是久病傷了身,不過多時,喬雲飛便到了勃發的境地,渾身戰慄著顫抖,連一貫毫不動彈的腰肢也因激動而反弓起來。李熙又是撫慰又是輕語哄逗:“噓噓……”那話兒便抽搐著,相繼射出一汩汩黃液和白濁來。
30 凱旋(肉)
初春,乍暖還寒的天氣。魏國舉國上下,正是普天同慶的時節。
塞北一戰,封泰大敗,熙帝親征,一氣將疆土推出去千里,擊潰萬軍、封泰元氣大傷,料想五年之內,是必然無力再行南侵了。
帝駕回朝,連帶的還有此次的大功臣、宣威將軍喬雲飛,聲名傳遍大江南北,一路上萬民朝拜。
有言稱宣威將軍奉天子密令,佯敗在先、內外夾擊、幾次深入敵穴探明封泰火藥庫所在,這回才能輕易取勝。又有言稱這宣威將軍原本就是當年縱橫疆場的飛騎校尉,屢建奇功,乃是真真第一大英雄。
取勝之後,皇帝倒也雷厲風行,貶斥雲麾大將王慕、提拔不少軍中老將,又聽聞有人私傳謠言有誤軍心、天子大怒怒斬百人,這恩威並施之下,軍中大多人都是快意稱頌。
回朝途中,御駕所到之處,無不是遍天花語、萬民拜服。
只見一駕駕威嚴鑾駕、一列列鮮衣怒馬的將士,雖難掩風塵疲憊,但也個個兒的興高采烈。御駕旁一騎烏雲踏雪,騎者身披黑光鎧、頭帶一張青面獠牙的大面,看不清面容,高挑挺拔的身姿立於馬上,不卑不亢地隨著隊伍緩緩前行。
每到一處,這騎者便要迎接一股股熱情四溢的歡呼與喧囂:
“雲飛將軍!”
“雲飛將軍,英雄啊!”
“雲飛將軍!”
那騎者偶一微微頷首示意,便又是一股熱浪似的歡呼湧來,一潮一潮,似潮水般此起彼伏,一路延綿了數千裡。
誰人又能料到,猙獰的大面之下,年輕男子的真正表情呢?
“呵。”隔帳有人輕笑,正是李熙。
晚來進了行宮,下馬隨皇帝一同進入主殿的男子,終於取下大面,露出一張清俊無匹的面龐來。只見那如曜石的眸子上一籠霧氣煙煙,白皙的臉龐上如有飛霞,一張檀口欲言又闔,端的是一股與白日威嚴全然不同的媚色,動人心魄。
自那日一時春色之後,李熙更是盡心竭力地服侍照料喬雲飛,眼見他身子是大大好了,人卻一如故昔、木然昏沈。熙帝百般安撫,卻毫無收效。只是那次一日歡好過後,喬雲飛敏感的身子,卻似被啟用了一般,李熙平日裡近身照料,擦槍走火甚屬日常,每日裡單單是擦身一節,便能令那似沈醉於夢境的男子戰慄難消。李熙小心翼翼地侍弄幾回,便發現每每此時,喬雲飛便彷彿活色生香一般,漸漸的有了些生氣;無論如何,那人也只是飛紅了面頰,再無一絲屈辱和掙扎,彷彿全然享受著一般──唯有輾轉纏綿時分,那人平日裡寂靜如水的眸子,才會籠罩上一層淡淡的霧氣,低低的呻吟響起時,嬌羞和無法自制的回應才會一一被喚起。
就如此,李熙小心剋制著,一步一步、一日一日,慢慢點燃了喬雲飛的身子,到得回朝之時,那人竟也予取予求、仿若沈醉於這無邊春夢中一般,漸漸寧定地恢復過來……
此刻,喬雲飛胯下馬、取下大面來,一張飛紅的臉側過一旁,真真早春花開、香郁無邊。李熙笑著摸了摸那馬鞍,兩塊柱形磁石突兀地立於鞍脊,只有短短兩掌厚度,細看時那磁石上一圈圈細緻的螺紋,卻黑黝黝滑唧唧地冒著油光,份外淫靡。
庭院中左右無人,雖仍天光大亮著,李熙仍笑著開始為喬雲飛拆解那層層的黑光鎧,不過多時,原本威風凌凌的堂堂將軍,已半身赤膊,露出勻而不膩、筋骨隱現的半個上身,下襬一被撩起,便叫人看出異樣的端倪:
黑光腿鎧之後,是墨藍綢褲,只是襠下之間,卻突兀地夾著兩隻粗長黝黑的物什,一隻猶如撅起的尾巴,一隻則夾在腿縫,令男子連併攏雙腿都艱難。白皙的肌膚在扭動間時隱時現,黝黑的男形上顯見已沾滿了溼液、油光滑亮間不時滴落一兩滴。
──騎馬時那外衫罩住一切,自然無人識得此中蹊蹺;誰人能知道,嚴整光鮮的風骨之後,一路上堂堂大將在面具下隱忍的喘息?
原來這一路上,萬民歡呼背後,竟是如此香豔情景:
身著鎧甲、騎著愛馬的大將軍,下身卻含著兩隻大龍,借著磁石嚴絲合縫地與馬鞍接合在一起。隨著那烏雲踏雪一路行來,雖是好馬平穩,但也架不住堅硬男勢隨著一步步馬脊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