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體內的熱楔早已頻臨噴薄邊緣,可他卻生生忍下,待他漸漸放軟。
三年來的糾纏就這樣在眼前一一掠過,因無跡可尋而被刻意惡意揣摩的行為,在這一刻居然又有了新的註腳。
可是胤禩卻情願自己從來未曾懂過。
胤禩顫抖起來,他怎麼未曾早早看明白,察覺老四咄咄逼人手段背後的更為不堪的真相——他對敵手有了仇恨、蔑視、防備之外的第四種意圖——視他為器物、為奴才、為逗賞玩犬、為後宮婦人,要他在床第間衷心不二的侍奉。
眼前有短暫黑暗,滾燙濡溼的唇舌覆下來,強硬撬開緊扣牙關,橫衝直闖。胤禩逃避般地回應他,手腕在地上被箍得生疼,一抽一抽作疼。
親吻漸濃,溫柔蜜意替代了強悍征伐,熱意湧上。男人天性使然,胤禩終究無法細細思考胤禛意圖,他被摁在柔軟地毯上承接彷彿永無止境的撞擊,一下一下彷彿都是懸在九弟頭上的喪鐘哀鳴。
一直到精華瀉出,胤禛才累得撲倒疊壓在胤禩身上,一動不動只顧喘氣,汗雨如下。
畢竟年歲不饒人,便是心性再堅韌不折的人也難擋身體日益疲憊的步伐。守孝結束之後,胤禛去過皇后中宮、也招幸過年氏或是嬪妃,只是床上總是草草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