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走去。顧非卻從一邊閃了出來,攔了他的去路,道:“既然長樂和駙馬都來了,何必這麼著急著走呢?”
顧思敏秀眉微蹙,冷聲道:“五哥,你這什麼意思?”
顧非面色詭變,冷笑道:“什麼意思?我想這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嘛,逼宮,竄政。”
這時,李洹卻進來了,道:“聖上,藥煎好了。”他一進來看見了顧非,愣道:“公主,駙馬,襄王?你怎麼會在這?”
顧非聽他疑問,冷冷的一哼,問道:“李洹,公主,駙馬都能在這,本王為何不能在這?”
李洹放下手中的藥盤,指責道:“這,襄王,聖上有旨,所有年長的藩王都要即刻回封地去。您現在出現在這,怕是要擔這,抗旨不尊的罪名了吧?”
李洹放聲狂笑,都似是要笑出眼淚來了才停下,道:“哈哈哈哈,抗旨不尊?本王不是抗旨不尊,本王是要謀反。不,不是謀反,是登基,是本王要父皇名正言順的傳位於本王。”
李洹聽他要逼宮篡位,怒道:“你,”
顧思敏卻打斷他,道:“李洹,你去服侍父皇吧。”
李洹聽得公主吩咐,便鞠躬行禮,道:“是,公主。”
李洹這很是恭敬的舉動,倒是氣的顧非不輕,讓他又一次的見識到了,自己和顧思敏那不同等的待遇。
李洹走到顧辰逸身邊,道:“皇上,身子重要,先喝藥吧。”
顧思敏看了看李洹,李洹回以一個點頭,這其中的意思,很是明顯了,那是顧思敏在質問李洹這藥,是否安全。李洹的微微點頭,自是在回答她,這藥是自己親自煎的,確保安全。
榮瑾瑜卻阻止,道:“等等。”榮瑾瑜還上前一步,拿過這碗藥看了看。
李洹一愣,疑問道:“駙馬,您這是?”
榮瑾瑜微微一笑,道:“沒什麼,我有些口渴,父皇這碗藥,不如由兒臣來喝吧。”
顧非能逼宮,趙王又管膳食,不得不防啊。
榮瑾瑜皺眉,一口喝完了碗中的藥,道:“嘶,好苦啊。”
顧非一直看著他,笑道:“哦?看來駙馬喜歡,無病呻吟啊。”
哼,榮瑾瑜,你可是趙王要親手宰了的人呢,看你這樣子,怎麼會有本事殺的了林憶傑?
榮瑾瑜一副要嘔吐的樣子,放下藥碗,道:“是啊,這有病的人,認為自己沒病,都不吃藥,那我也只好無病呻吟了,是不是襄王?”
顧非暴躁,指著榮瑾瑜,道:“你,你說誰有病?”
榮瑾瑜倒是無所謂的,坐下了,道:“誰答應,就是誰嘍。”
顧非卻不與他計較了,鄙視的看著他們,道:“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公主,一個身虛體弱的小白臉,一個殘缺不全的老太監,還有一個抱病在身的老頭。怎麼,你們還準備死扛到底嗎?”
榮瑾瑜聽他說完,便捂著肚子,道:“哎呦,我肚子疼。顧非,你這喪心病狂的畜生。”
哇靠,這藥裡果然有毒,難道是顧非讓趙王下的毒?
顧思敏見榮瑾瑜肚子疼,一著急,扶著榮瑾瑜,道:“顧非,你當真狠毒,他可是你父皇,為了這皇位,你都不惜下此毒手。”
顧非,你真是如此不念親情,就休怪我翻臉無情了。
此時的顧思敏,周身又散發出來了強大的氣場,這是充滿了強大殺氣的氣場。
顧非斜眼看了榮瑾瑜一眼,道:“哼,顧思敏,我就如此做了,如何?怎麼,現在要死的是你的駙馬,你心疼了?”
顧思敏,你終究是個女人,沒想到你竟對榮瑾瑜生了情愫。以往,我還真以為你高智,是在利用榮王府呢。
榮瑾瑜卻突然揉了揉,胸口道:“李公公,他剛剛可是笑你是一個殘缺不全的老太監來著。”
榮瑾瑜此話一出,眾人都是一愣,顧思敏更是青筋暴露,很明顯,榮瑾瑜根本沒事,是裝的。他是在想,顧非現在是逼宮,肯定是帶了人馬來的,公主府的那點護衛如何能敵?現在,能拖一會是一會了。
李洹一驚,道:“駙馬,你,”
榮瑾瑜撓了撓頭,訕訕的,笑道:“沒事,我是聽了他說的話,笑的肚子疼,他說我是一個身虛體弱的小白臉,還說你是一個殘缺不全的老太~監。”
顧非不屑的,問道:“怎麼,本王這話有錯嗎?”
榮瑾瑜起身,拍了拍衣服,道:“你真悲哀,這碗藥被我喝了,你很失望是不是?”
顧非卻笑道:“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