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是原諒自己了,趕緊蹭過去討安慰。
經濬衍這一折騰,倒是誤打誤撞地暴露出宮中濫用私刑的弊病,他登基後便下旨,嚴令禁止一切私刑,也算造福了一眾宮女太監。
作者有話要說:
☆、小衍兒的吻,甜蜜的吻
濬衍捱過這頓打,加上之前又被庭年攏在懷裡開解半天,心中似是放下了極大的負擔。等待懲罰這些天裡緊繃的神經一放鬆下來,人也變得睏乏起來。雖然屁股上還隱隱跳疼著,但有庭年在一旁陪著輕聲細語地說了會兒話,終是抵不過睏意,沉入夢鄉。
濬衍睡得香甜,庭年卻一刻也不敢疏忽,他生怕孩子夜裡疼得厲害,幾乎每隔兩三盞茶的功夫就給他換一下帕子。第二天一早,紅腫果然退去多半,但有淤血的地方卻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散開的。小東西走路都不甚利索,臉上便不由地露出幾分委屈的神色,庭年想著他過後上朝時少不得要在那硬邦邦的龍椅上坐上半個時辰,就忍不住一陣懊惱心疼。
御攆是坐不得了,庭年便命人備了轎子,濬衍一路歪在裡面往皇極殿去了。
龍椅寬大,濬衍坐在當間兒,左右都沒有扶靠,東倒西歪地調整了幾次重心,卻難免壓著傷處,心情浮躁起來。好在張律此時上了份摺子,羅列了一番近來抄沒家產的清單,粗算一下,國庫竟少不了千萬銀兩的進項。這張律也真是有本事,填在牆裡的金銀不說,就連沉入後院荷塘裡的珠寶也一併讓他刨出來了,濬衍不由看得喜笑顏開。
可張律後邊的話卻讓年輕的帝王徹底黑了臉。
此次貪汙案,三省六部沒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