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有獄卒上去抽鞭子,人已經醒來,鞭子還是不停,抽夠了十鞭才停手。
整個過程,祝痕還是攏著手,沒說一句話,也沒阻攔,直到收鞭,顧天乖乖地跪好看過來,他才對獄卒頭子點點頭。
獄卒頭子顯然是接到韶冬吩咐過的,臨走前還讓人搬來一張桌子,一張太師椅,準備好軟墊,火盆,筆墨以及熱茶,看著祝痕坐下了,他才帶人離開。
祝痕以為顧天看到他會恨的咬牙切齒,情緒激動,甚至會叫囂著弄死自己。誰知這老頭一改獄卒在時的畏畏縮縮,也只是淡然地點點頭,改跪為盤腿而坐。
他說,“我的膝蓋,你受不起。可惜韶冬陷入美色,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違。”
祝痕來之前已經打定主意要與顧天耗,不但要問,顧天說的也全都記下來,再來分辨真假,要是沒一句是真的,他也就讓顧天帶進土裡了。
對於前一句,祝痕只哦了聲,拈起毛筆,邊寫邊問,“謝謝誇獎,想我一前朝太子在你眼裡已經成了即將禍國殃民,取回皇位的美色,而韶冬已經被我牢牢掌控,這感覺還真不錯。只是可憐你這個前朝舊臣接連兩次叛國,還是隻能任人宰割。父子倆都在天牢,你是要你是精忠報國,鐵血丹心受人陷害嗎?”
顧天鼻哼一聲以作回答。
“哦,你說的大不違是指兄娶妹,還是兄娶弟?祝傾嫁給韶冬,甚至做了元后怎麼都沒見你跳出來說大不違?而且你說的密室其實我也已經去了,父皇確實在那裡住了三年,可惜我的生父並不是囚禁我父皇三年的韶皇,而是另有其人。”
顧天又是一聲冷哼。
祝痕慢悠悠地喝了口熱茶,將腳擱上火盆邊沿,自腳底侵入體內的冷寒之氣瞬間散去,舒服地喟嘆了聲,“雖然不知道你第二封信的內容是什麼,但我可以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