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想逼你顯出原型,只是沒想到你會答應嫁給我們。這讓我們很高興,以致暫時忘記追查你的秘密。直到你後來墜海……”
這次換 極 接道:“那片冰層的厚度、質地我很熟悉,就算在極晝的時候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斷裂,更不要說極夜,而且它還是成蛛網狀裂開。這讓我們三人再度懷疑你,於是決定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在試探你一次。這次試驗就是我與你在漁場野 合的那次,抱著你在哪種氣溫下做,只是分散你的注意力和拖時間。我的目的是讓狐尾的玉柱凍冷,結了霜的玉柱是會凍掉人類的面板,可你……確一點事也沒有。”
“我們由此判定你絕對不是人!”這句三人說的很齊。
聽著他們的解釋,我的狐狸尾巴越往下搭拉,最後毫無生氣的垂在身後。原來還是我作弊的行為出賣了我,我從沒‘聽到’他們議論過我的身份。甚至他們之間很少說話,我只能佩服他們三胞胎的共鳴太厲害了。
就像出謎語的人,謎底事先被猜謎的人知道一樣,我很掃興的拔下狐尾和胸前的乳鈴,將它們和‘金柱環’扔在一起。我四肢挑斷筋的傷痕也淡化消失了,我分體的一部分爬上我身體,用它的細胞為我生出紅色的華服,我衣著整齊後說:“既然知道我不是人還敢這麼對我,不怕我殺了你們嗎?”。
看著我扔掉他們為我裝扮的飾物,北、極、光眼中居然流露出難過的神情。
北:“反正已經做了,做一次是死,做一百次也是死。”
極:“我們當然要做的盡興,只是……”
光:“原本的你是那麼厲害,要離開或殺了我們輕而易舉,為什麼還要留到現在?”
北、極、光同時問:“是因為被我們的愛感動了嗎?”
我:“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又不是受虐狂你們那麼偏激的方式誰會感動呀!”
“那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體驗欲奴的生活才留下的,可我又不想告訴他們實情。看著他們期待的眼神,我不想說,也不忍心說,只好岔開話題。
“原因不告訴你們,你們不要再轉移主題了,今天可是‘主人’我翻身的日子。”說著我的分體某些部分些長出觸手開始撥他們的衣服,某些部分長成男人性 器的形狀,粗壯的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北、極、光沒有理會那些只是盯著我問:“如果我們以後都讓你上,你會留下來嗎?”
“你們只會關心這種事嗎?”我皺著眉頭。拜託你們就不能表現出恐懼的樣子嗎?我當初可是很投入的在演受害者的角色。
他們說:“我們是真的愛你。”
我說:“你們欺壓了我大半年,我只要你們一天的時間做補償,也不為過。”
他們說:“我們會用你想要的方式愛你,你會留下來嗎?”
我說:“時間就以這沙漏為準。”
我們的對話簡直就是牛頭不對馬嘴,各說各的,誰也不理誰的茬。
我的分體替我將房中的沙漏復原成最初,我才不管他們說什麼。我覺得自己已經夠虧的了,復仇的第一步就失敗了。接下來的事可不能再被他們攪和了。
屋中的光線變成鮮豔的紅光,我的復仇之宴開始了。
第四十一章 慾望賭約之回家
當沙漏中最後一滴沙子漏完,我的分體放開了以是人世不醒的北、極、光。在這場非人道的膠合中,我沒有身體上的快感,只有精神上報復後的愉悅。我終於讓他們體會到做‘受’的苦與樂。人雖然被我玩弄昏了過去,可我下手是有分寸的,他們只是太累加上有些貧血才睡的跟死豬似地。
我收回了分體,房間也復原了。北、極、光的血讓我恢復了活力。我用整面牆當信紙給他們刻下了留言。意思很簡單:“北、極、光你們要是不服氣大可到王府找我,只要你們能制伏我,我任你們處置。不過再見面時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後事交待完我準備啟程回家,可又想想好像差了什麼。於是我在屋裡說道:“贗品你可不準殺了他們。”
‘主人’說完不久,一團紅霧似的氣體從通氣空鑽了進來,越聚越多,越聚越濃,最後凝結成人形——贗品,前幾日又來到這裡的他,看著‘主人’跟北、極、光打情罵俏的生活,恨不得立刻分屍了他們。可礙於第一次來時‘主人’的警告,他不敢造次。他就像一匹飢餓很久的狼發現羊圈,可因為有牧羊犬守候不敢進攻,在羊圈外不斷徘徊,等待牧羊犬離去後好殺進去。
贗品凝視著‘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