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對方。”
施理說到這裡,已經泣不成聲了。施爸爸是
第一次見到兒子哭得這麼傷心,一時間也沒了話。張堪說:“叔叔,我們先回屋好嗎?施理的衣服都溼了,夜裡涼,他會生病的。”
施爸爸沒有說話,良久,他轉過身去,無力地垂著兩隻手,低著頭慢慢往回走,彷彿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張堪迅速將施理的溼衣服脫下來,將自己的襯衫脫下給他穿上,吻幹他臉上的淚水:“小理,別哭了,我們回去再說。”
施理靠在他身上嗚嗚地哭,抱緊了他不撒手,也不肯邁步,彷彿一回去,兩個人就再也不能在一起了似的。
“寶貝,別哭。你爸爸和媽媽不會為難我們的,走,外面涼,我們回去說。”乾脆轉過身去,將施理背了起來。施理趴在他的背上,將滾燙的淚水灑在他赤|裸的肩膀上,燙得張堪的靈魂都灼傷了,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不會再讓這個人為自己流一滴淚。
回到客棧,施爸爸站在門口,不看他們:“換了衣服過來。”便開門進去了。
張堪知道,這次是要面對施爸爸和施媽媽兩個人了,他揹著施理進了房間,一面給施理拿衣服,一面給爺爺打電話:“爺爺,您睡了嗎?出事了,計劃有變,叔叔發現我和施理的事了,一會兒要去他和阿姨的房間談話。”
張爺爺已經睡下了,聽見孫子這麼一說,睡意全無:“你們先去吧,我晚點過去。好好說,別頂撞長輩。”
“我知道的。謝謝爺爺,對不起。”張堪是很歉疚的,爺爺這把年紀了,還要為自己的事情操心。
施理坐著不換衣服,還在無聲地淌淚。張堪替他將衣服穿上,褲子脫掉,也換上乾淨的,自己找了件衣服穿上,拉起施理的手,吻了一下他的唇:“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