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來兩張紙片,說:“你看看你,慚愧不?你罵了人家,人家還把你送到醫院,給你墊了醫藥費。還給你留了電話,說有什麼事可以聯絡他。還有,”李雲飛提高了嗓門,“人家還給了你張支票!”
寧雨辰斜了他一眼,一把把被抖的嘩嘩直響的紙片從李雲飛手裡奪過來。紙上是那人的名字和電話號碼,字型都瘦瘦長長的,還挺整齊。寧雨辰心想果然字如其人,乍一看還都挺順眼的呢。
另外一張是張五千塊的支票。看來他原來擔心被拖去賣腎的考慮是多餘的。
作者有話要說: 請繼續支援
☆、約會
寧雨辰是個非典型性金牛座。說貪財吧,有時候隨手能送個驢包給朋友啥的;說不貪財吧,送完包扭臉就後悔,決定下次多敲那朋友幾頓。說好色吧,他對於走路生風,風雲突變的萬人迷無感,總覺得那些人不是賤就是賤;說不好色吧,他甚至出手調戲過賣包子的小夥。
金牛座的他也不算特別固執。發現自己的錯誤了,就立馬改正。所以,寧雨辰決定專程去找雷向一趟,把支票還給他。
李雲飛一聽,當時就炸了:"這是人家給的補償費!人樂意給,你還不樂意要?我看你這腦子還沒好呢,病好之前,這錢我幫你保管。"
寧雨辰剛要反駁。
李雲飛立馬反駁:"哎,不用謝。"
寧雨辰想說自己可沒說不客氣吧。
李雲飛又來個:"要謝也行,錢分我點。我也不貪,給一半吧。"
一通激賤的搶白,差點沒吧寧雨辰噎死。最後他把兩張紙往兜裡一揣,翻身,睡覺。
寧雨辰想去還錢呢,當然有傻逼的成分在,但更主要原因是他有點想再見見這個人。而且,他不缺錢。
***
雷向派了個得力小弟,對那個瞎鬧騰的媒體好好教育了一番之後,不管是真相,還是緋聞都銷聲匿跡了。雷向覺得這事辦得挺滿意。
正在這教育手下,說這種事絕不能再給抖出來第二次。突然就接到了寧雨辰的電話,說想見面。倆人約週末晚上,在一家飯店見。
約在吃晚飯這個時間讓雷向覺得有點小激動,不過卻不知道到底算不算約會。
要讓他再誤會這人對自己有意思了,那他腦子肯定被驢踢了。但是沒那個意思,幹嘛要見他?雷向不覺得寧雨辰會有膽子,或者沒腦子地在吃飯的地兒設埋伏。
不過雷向到沒怎麼糾結,反正到時候去了就知道了。
***
到了約好的那天,寧雨辰早早就收拾利索了。
頭髮用了點發蠟,抓出柔軟又蓬鬆的質感;衣服選了件水藍色的襯衫,緊實的腰線是正好適合抓握的尺寸;褲子挑了個普通黑西褲,但圓俏的小屁股就是那麼卓爾不群地跳出來惹火。
沒錯!寧雨辰就是去勾引雷向的。
人就是賤,別人上杆子黏糊你的時候,你把別人當狗屎;別人不搭理你了,你又把那人當寶。
寧雨辰後來想想,覺得雷向其實也還行呢。
長得挺周正,雖然笑起來賤,但誰沒有個賤的時候呢,大不了自己以後注意點,少戳他笑點就是了。
人也算大方。寧雨辰不是隻看重錢的土大款,但是他還覺得自己還是和特別摳縮的窮逼玩不到一塊。
他曾經看不過去,趁室友不在,把他啃了大半個月沒啃完的薯片給扔了。後來才知道那人每月就扣下來一點生活費,買來解饞的,而且得解一個月。雖然事後寧雨辰又買了好幾包想偷偷塞回去算是補償,但是剛好被那人和另外一個室友從外邊回來撞了個正著,後來人家就再沒理過寧雨辰。
所以別以為高富帥高冷是裝逼,其實也可能是寂寞。
正所謂世界上沒那麼多的天造地設,金童玉女,看見還行的就談談試試吧。愛情就是湊合,長久的愛情就是堅持湊合。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晚更。謝謝圍觀。
我正在醞釀船戲。雖然沒有哈佛學歷,但是還是爭當寫肉小能手!
☆、繼續
寧雨辰約雷向在一家西餐廳見面。那家西餐廳的裝修雖然是古典歐式風格,但是隨手擺在桌上的一本書、隨意溜達的貓咪還有角落裡落灰的鋼琴等等這些細節的設計,都讓人覺得特別的舒適愜意。
更讓寧雨辰覺得舒適愜意的是眼前的人。明明滅滅的燈光裡,這人寬肩窄腰,小麥色的面板,深刻的五官,天生的王霸之氣散發地亂七八糟,帥得一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