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法再相信你。”趙佑接過話來,聳肩哼道。
秦業並不理會,只柔聲喚道:“王姆……”
王姆朝他走過去,趙佑起身去攔,卻沒攔住,卻見她在秦業面前站定,低聲道:“鳳如嶽找不到聖水的,這世上沒人能找到,你別去冒險了,我會陪著你,照顧你,伺候你,就跟過去這些日子一樣,好不好?”
“難道你希望我這輩子就這樣癱著?當個廢人?”秦業冷笑。
“我不會介意。”
“可是我介意!”秦業厲聲打斷她,“我是一國皇子,已經是……現在又手腳齊斷,你居然叫我就這樣算了?這樣跟大殿裡那個活死人還有什麼區別?”
“業……”
“別這樣叫我!”
秦業看向她的眼神,從溫和含情,終於變為毫不掩飾的厭惡:“念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你滾吧,今後永遠別出現在我眼前。”說罷轉頭朝向秦衝,“阿衝,你們走,回蒼岐。”
秦衝與老軍醫攙著他,一步步朝鐵門走去,鐵士打個手勢,一干侍衛也跟著撤退。
室內只剩下王姆,面對著架上的酒杯,一動不動,怔怔出神。
趙佑跟著往外走,走到她身邊,終是嘆口氣,腳步停下:“為這種人傷心,不值得的,你還年輕……”
“我不傷心,我早知道會這樣。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我這麼渺小卑微,若非他此次遇禍,我們打死都撞不到一起。你不知道,他這些天對我挺好的,說話那麼溫柔,笑得那麼好看,我從來沒有這樣幸福過,我不傷心,真的不傷心……”
聽得這近乎囈語的低喃,趙佑搖了搖頭,越過她,大步踏出。
就在走出門檻的那一霎,背後風聲驟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