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缺,但是東西吃完了一定要記得補充,還有,外面那條進來的路還沒走出印子來,以後多來走走,就會有路了,要是你嫌麻煩拿個掃帚去掃條出來好了。”
“……”
“對了,這個土坡上來最好從後面那裡上來,要是下雨天從前面上來的話坡度太大,會滑倒的。”
“……”
“你怎麼不說話?”
“你想我說什麼?”
“感謝我呀!你們早晚會出事的,到時候你就來這裡,不然就要露宿街頭了!”
“……”
“……”
“……”
“好吧,我不說了。”
兩人在竹屋裡待了沒多久,天色就有些暗下去了。兩人出了屋子,夕陽餘暉正籠罩了整片林子。
旒彮問陸憶文是不是餓了。
陸憶文說有點。
旒彮說宅子裡沒東西吃。
陸憶文不說話了。
旒彮跑到竹屋後面,走過一段路,分開一堆草叢,裡面是一個鐵夾子,是平時獵人捕獵用的,現在上面正卡著一隻兔子,血從它後腿勃勃而出,兔子看見有人來了,顯得有些萎靡不振,想來是知道自己的死期來了。
旒彮拎著兔子去給陸憶文炫耀一番,不知從哪裡拿來了把匕首,動作熟練地動手,切喉,扒皮,開膛,破肚,挖腸子……一氣呵成。最後串了根棒子放火堆架子上開始烤了。
陸憶文看旒彮如此熟練的動作,有些驚訝道:“你……常做這個?”
旒彮將架子上的兔子翻轉一下:“以前為了逃命嘛,外頭的日子沒少過。”
“逃命?”
“阿,都是很年以前的事了。”旒彮踢了踢腳下的柴火,讓火堆聚攏一點,眼睛逐漸眯成一條縫,像是在回憶什麼,再沒有多說話。
陸憶文取過旁邊的一根乾枯的竹子,想是旒彮造這竹屋的時候剩下的,拿來撥弄火堆,也沒有說話。
兩人沉默了半天,旒彮開口了:“你……跟陸少遊,你……真的想好了?”
陸憶文捅火堆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嗯,我不是早跟你說過了嗎。”
“呵,你可真的想好了。”
“我還是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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