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凝重。「雪落崖本來就是禁地,他不該擅自靠近的。」
他言下之意倒是指責何九自己不知輕重,即使是在安世清面前客套的也好,這也讓琥珀聽後心裡更覺得難以接受。
安世清露出有些害怕的表情,「這個地方不宜呆得太久,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再說吧。」
唐炎慈點了點頭,與他一起走著離開雪落崖。「他的遺體我想要帶回聖京厚葬,這還要勞煩北平王作一些準備。」
「啊,這是當然。」他立即說道,「老夫這就馬上派人去做。」
「那我先在這裡謝過了。」
「只是不知王爺究竟打算何時離開呢?」他竟然有意地問道。「說實在的,若不是因為山路被堵,老夫真的一刻也不想再停留在這地方了!」
「越快越好。等道路一旦清理完之後我就立刻動身。」唐炎慈回答,有些急切的樣子。安世清聽後得意地眉角一抬,知道他心裡已經生出懼意。
「知道了,老夫會早些為王爺準備好的。」他這麼說著,在臉上掠過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殘忍笑意。
唐炎慈從安世清那裡回到清影居的時候,琥珀就在庭院的門口站著等他。
「他們現在呢?」唐炎慈先開口問著。
「大家好像都比較能接受何九是被雪落崖的怨鬼害死的,所以現在心裡都覺得比較恐慌。」他回答道,「只是周天豪卻不肯這麼相信,他現在的情緒很激動,我已經叫月龍好好看著他了,希望不要出什麼亂子才好。」
「你下令過去,現在任何人最好都不要擅自離開清影居。」
「王爺為什麼要瞞著大家?」琥珀一臉的不解,「他們追隨在王爺的身後這麼多年,難道還不足以信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