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卻讓那個笨蛋,因為心急救你而將我的全盤計劃都打亂了。」
他的口氣多了些苦澀,曾經他自己也說過,在這世上任何人都有無法預料的事,果然上官影月就是完全在自己的預料之外。
他在陽光的籠罩下的慘淡笑容異常深刻地,讓他心裡無止地發痛。握在上官落夜喉嚨間的雙手開始,因此不受控制地縮緊,上官落夜被扼得喘不過氣來,他恐懼地睜大了眼,「放……手……」
「我當然不會就這麼讓你死了。」他逼視著他緩慢說道,「我說過,你們是怎麼對他的,我都會統統還到你身上的!」
他將手鬆開,上官影月一陣失去力氣再度摔倒在地,「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唐炎慈站起來走到桂忠義與楊尚的面前,「我剛才說的你們都聽到了嗎?」
他們有些納納地點頭,想不到事情裡面會有這麼多複雜的背景。
唐炎慈臉上的笑容越漸殘酷,「是他殺了張月龍,並且幫助安世清主導一切害死了何九,周天豪,甚至還有琥珀。連我們現在被逼到這樣的境地,也都要拜他所賜,他現在就在這裡,你們若想為自己的同伴報仇,就不必客氣。安世清會對影月使用的毒刑,你們也去在他的身上全部討回來!」
「不要!你不可以這麼做!……」上官落夜慌忙地叫道,左肩的傷口劇痛難忍,汗水從額角滴下,他害怕得用手撐著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王爺……」桂忠義等也覺得一陣遲疑,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後,他們心裡也很憤怒,恨不得立即就為琥珀他們報仇。可是要他們去折磨這個已經受傷,而且弱不禁風的少年,這實在不像唐炎慈一向的行事作風啊。
「你們難道想要抗命嗎?」見他們猶豫,他的表情變得更為森寒。「我們能不能再活著走出這裡都不知道,你們就甘心讓琥珀他們白死嗎!」
「是,屬下明白了。」,同伴們死去時那悽慘的情景歷歷在目,心裡的仇恨被點燃了,他們低下頭領命,然後向上官落夜走了過去。
「不要,不要!你們想要幹什麼?」上官落夜驚叫著想要掙扎,接著卻被拉入深深的地獄之中。「不要過來——」
唐炎慈冷冷一笑,語氣仍然溫柔,「放心,我是不會讓你死的。據我所知,今天晚上你藥癮也會準時發作的,我怎麼捨得讓你錯過呢?」
「你這個惡魔!」上官落夜終於不再掙扎,而只是憤怒地高聲叫喊著,「就算我死了,你也休想再離開這裡一步!……」
其後的話被桂忠義的一個耳光打斷,他白皙的臉頰頓時腫了起來,血絲從嘴角滲出。後膝被踢了一腳,雙腳劇痛之際,不由自主地又再度跪坐在地上。
「上官落夜,你知不知道整件事情裡,最可笑的地方在哪裡?」唐炎慈看著他痛苦的表情,故意做出悠然的樣子說道,「那就是安世清太天真,太低估當今朝廷了,以為殺了我沒留下把柄皇兄就不敢冒然動他。其實若真的要殺他滅他,只要幾日之間北平王府便可夷為平地,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他說到後來連聲音裡也冷得結了冰,目光裡的寒意幾乎讓人不敢動彈,那些冰冷全部深深地刺入上官落夜的眼睛。
「如果影月真的死了,我發誓會讓這雪落山莊外血流成河給你看的!」
上官落夜被桂忠義放開,他費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然後背靠著一棵竹,終於不再有一絲力氣,紅腫的臉上全是血痕,他久久地看著唐炎慈,一直看到最後竟然大笑了起來,笑聲淒涼無比,間隔著咳血的聲音,淚水卻接著一滴滴流個不止。
「你錯了……,你真的以為安世清就那麼需要他去殺人嗎?你真的以為他這十年來都在保護我嗎?什麼利用我來控制他?安世清給我麻藥,讓我上癮只不過是喜歡看到我痛苦而已!」他笑得渾身發抖,連說話的聲音也抖動得不停,緊抓著自己的雙臂淚流滿面地抬起頭,毫不閃避與唐炎慈的目光對視著。
「你永遠也不可能想得到這些年裡是我怎麼過來的吧!我從九歲開始就被他捆在樹上凌辱,從此之後他用盡了所有的手段來折磨我。每次藥癮發作時都被脫光了衣服用繩子反綁著,就因為他喜歡看我一遍又一遍哀求他,你知道被人像動物一樣手腳全綁在一起整整三天三夜,卻還要苦苦哀求別人來強姦你是什麼滋味嗎?下體被插入淫具還要逼著硬作出若無其事的痛苦……你能夠想象得出來嗎?不止淫具而已……,他甚至曾用碎木屑塞在我的下體後,才把淫具插進來……。好多次我想過死,可是他說如果我死了,那他就只好去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