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非常好奇,不如今晚,你就給朕講講你在邊寨的所見所聞,權當給朕解悶。」
秋無瑕一邊說,一邊把手指緩緩插入未央的股穴之中。
未央的身體一陣輕顫,但卻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痛苦地忍耐著。
秋無瑕的要求令秋無微更加奇怪,但又不能違抗皇命,只能問道:「皇上……你想聽什麼?」
秋無瑕道:「你講什麼,朕就聽什麼。」
說到這裡,他又湊近未央耳旁,用只有未央能聽到的聲音說:「你為什麼捂住自己的嘴?你平時在床上不是叫得很大聲麼?今天為什麼不叫了?讓下面那個人也聽聽你銷魂的叫聲呀。」一邊說,一邊加速了手指抽插的動作。
「唔……啊……」
隨著秋無瑕手指不斷深入,未央漸漸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即使緊緊捂住嘴巴,但急促的喘息卻還是從指縫中溢位,迷亂地低聲呻吟起來。
秋無微面紅耳赤地看著竹簾上晃動的奇怪影子,像是兩個疊壓在一起的人影。他越來越不明白秋無瑕為什麼故意在他面前表演這種香豔場面。
「講呀,為什麼還不講?」秋無瑕催促。
於是秋無微只好開口道:「臣弟第一次去邊寨的時候,就被它高大堅固的城牆震懾……青色的長磚表面,雖然已經微微風化,但卻屹立不倒……還有夜間的篝火,在黑暗之中烈烈燃燒……」
伴隨著秋無微的聲音,竹簾內,秋無瑕的手指繼續在未央體內抽動,輕聲問道:「未央,你是不是隻要聽到他的聲音,身體就無比興奮?你看,你把穴口縮得好緊……是不是覺得現在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舒服?」
「啊……唔……」未央激烈地搖著頭,雙手幾乎快把自己捂至窒息。
秋無瑕把未央的雙腿分得更開,並且解開了自己的褲帶,把勃起的性器抵在手指插入的地方。未央誘人的身體撩撥得他慾火焚身,無法忍耐體內賁張的血脈。
秋無微還在繼續講訴著他在邊寨的那些見聞,但未央已經漸漸聽不清楚,腦中噪音嗡嗡作響,從未感到像現在這樣悲慼無助和恐慌。
「未央,你真能忍,看這次能不能忍住。」
秋無瑕戲謔地一笑,下身猛地一挺,火熱的分身擠入未央緊窒的甬道。
「啊!啊……」未央痛得發出一陣悲鳴,但這悲鳴依舊非常壓抑,只有秋無瑕能聽見。
「未央,今天我不會心疼你,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忍多久。」
秋無瑕抱起未央的腰,用勃起的硬物向他體內狠狠抽插。
然而未央的股穴前所未有的緊窒,秋無瑕只覺自己的分身像被吸住似的,很難再拔出來。每一次抽動,都伴隨著未央痛苦壓抑的呻吟,絲絲血線從兩人結合的地方滲出。
殿下的秋無微遲疑了,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停止。因為他聽見竹簾後面傳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有一陣非常輕微,非常痛苦……而似乎又有些熟悉的呻吟。
「講呀,繼續往下講!」秋無瑕帶著濃重情慾的吼聲從竹簾後傳來,「朕沒叫你停下,你就不準停下!繼續往下講!」
秋無微緊緊閉眼,甩了一下頭,想把耳邊所聽,眼前所見全都甩出腦海。然而沒有辦法,不遠處那淫靡的聲音,還有竹簾上激烈晃動的影子,都令秋無微無比厭惡。
「唔……啊……」
未央在秋無瑕猛烈的進攻下,幾乎陷入昏厥,身體好像已經不再屬於自己,完全淪為秋無瑕的一件玩物。
「皇上……啊……皇上,不,啊……」
「未央,你這個賤人,你再叫大聲一點,你再大聲一點他就能聽見了。」
秋無瑕伏身親吻未央滑嫩的頸脖,下體的律動越發激烈。伴隨著最後最猛烈的一次撞擊,秋無瑕一聲低吼,一股熾熱的精液射入未央體內。
「啊!」未央終於再也忍耐不住,發出一聲巨大的慘叫。
秋無微因為這聲慘叫怔若呆木。
他似乎已經聽出這個聲音……似乎已經猜出竹簾後影子的真正身分。頓時只覺雙腿發軟,背脊也傳來陣陣寒意。好想就這樣一下跪倒在地──他不能相信,不能相信!
只聽「譁」的一聲,竹簾被掀開,一個人影從木榻上滾了下來,「骨碌」滾下那五、六級的臺階,一直滾到秋無微的腳邊。
那是一具幾乎赤裸的身體,身上衣物只剩幾條碎片。
泛紅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臉被埋入長髮之中,看不清相貌。兩腿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