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服,拎過行李便走出門。
謬國正在車站等著他,看到男孩身上帶著的行李物品不多,上車之前只囑咐了一句:“一路小心。”
誰都不會知道他要去那裡,謬國正也不例外。
離車子出發還有兩分鐘,他就這麼站在車窗外,看著這個他一直當做是弟弟的同學,這一刻臉上的神情,怎麼能這樣難受。
“阿正。”他見他還沒有走,搖下車窗和他談話,“如果你再見到他,你記得……幫我帶一句話。”
“好的,什麼話?”
這一場無聊的攝影比賽讓汪少傑片刻不得安寧,他坐不住,如坐針氈地在椅子上東歪西扭地,沒一會兒便起身。
會場裡的人看到這位奇怪的年輕人站了起來,只用疑惑的眼光看著他,議論紛紛。
“——這人是誰啊?這麼沒禮貌就站起身來?”
“——不知道啊,是不想參賽了嗎?”
“——哦,他啊……是汪顯聲先生的兒子,你們不知道嗎?”
“——難怪啊……那這比賽,還不得他拿冠軍了?”
“——誰知道呢,內幕這東西說不清的……”
汪少傑聽見了他們的談話,但是這一刻,他的心思不在這兒。
原來那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