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奇做,林銘樂也有點噴射不能,總是把他折騰半死。
後來奇說,有些人,這輩子只能愛一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也是!以後做的時候,你可以叫他的名字,我也叫我那位的名字好不好?
是嗎?
林銘樂到還真沒想過這樣的事,不過既然人家提出來了,那試試也無不可。
林銘樂開始一邊抱了奇,一邊喊著“盛”。果然效果好了許多,至少不至於噴射不能,折騰死人家。
奇說他那位也叫“銘”,不過是“鳴叫”的“鳴”,所以奇在做的時候,抱了林銘樂還是叫著“銘”。
奇是純0,性情如水般溫和,有時候會有點娘氣,但林銘樂沒有什麼不適應。
奇的頭髮很軟,總是服帖在額頭,顯得年齡很小,其實他已經三十歲了,雖然比起林銘樂來,的確,還是很小。
奇從小學大提琴,是小有名氣的大提琴老師,帶了一堆大大小小的學生。
林銘樂現在再也不逼自己畫多少圖、賺多少錢了,能畫就畫點,不想畫就不畫,一有空就去接奇下課。
奇身高一米七五的樣子,身材很纖細,但長年拉提琴使得他並不瘦弱,只是有點蒼白的過份。
每次林銘樂都主動幫他背琴,奇只是笑:“我背了那麼多年了,都習慣了,一點也不累!”
林銘樂總說:“我比你更能背,放心!”
奇只是笑,眼睛彎彎的,很甜。
林銘樂現在搬入了奇的房子,和他住在一起。
房子是典型的四合院,按理說這種四合院應該住很多戶人家才對,但只住了奇一個人。
一般來說,要統一一個四合院歸一家所有,是不容易。
奇說,父母早就車禍雙亡,怎麼統一的自己也不清楚,反正生下來就住這了。
每天,林銘樂圖畫的差不多了,就去接奇回家,幫他背琴,兩人一起買菜燒飯。
奇不會做飯,平時總是外面吃,現在有林銘樂給他燒,總是吃得很開心、很滿意,林銘樂也很高興。
奇雖然不會做飯,但每次總會幫忙洗菜、洗碗,兩人笑呵呵著,這燒飯做菜之類的粗活居然也有滋味了起來。
如果奇願意,晚些時,兩人就在院內洗個露天澡,做一次甜蜜的愛,雖然林銘樂有時候還是要叫“盛”,但也不是每次都需要叫,有幾次吻住就可以不用叫了,但奇每次都會叫“鳴、鳴、鳴……”
林銘樂只當他是叫自己,就無所謂了。
林銘樂有時候會趕工,需要帶圖回家來畫,奇就會在恰當的時候給他端杯咖啡,外加幾個可愛的小點心。畫的差不多了,會來提醒他睡覺,睡覺之前,兩人會主動相互按摩按摩胳膊之類的,興致好的話,會做個愛。
睡覺時,奇總是開心鋪好被子被褥,可以說除了燒飯,其他能做的事,奇都會搶著去做。
林銘樂發現,第一次有人對自己這麼好,這感覺很溫暖。
——也許可以這樣和他,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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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盛躺在白亮亮的白色臥室裡,盯了頭頂的吊燈發呆。
今天是那個老男人離開的第五年,不知道為什麼,他媽的,居然記得這麼清楚!
可能和因為是自己生日之後的第二天有關,所以每年都會想到這事。
高盛躺著,手上把玩著一個深藍色釦環。
當年,高盛把這房子整個重新裝修了一遍,老男人藏在天花板裡的東西,自然就暴露了。
這些東西其他人可能看不懂,就算看懂了,可能會覺得羞恥、難堪,但對高盛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高盛眼光很尖,立刻就發現,這些東西全部都是特別訂製,價格昂貴,看來老男人在自給自足上,到是一點都不虧待自己。
就好像這個深藍色釦環,材料是鈦合金,花紋精美,這就算了,組合配掛的那兩顆豔麗的藍寶石才是貴重物品。
說起來,老男人真是太懂自己了,老早就訂製了這麼一套,顏色、花式都很合自己心意……
高盛無法控制,嚥了口水,如果這個掛到那老男人的硬挺紅豔的乳尖上的話……
已經是不止一次流口水了,幻想帶來的感覺很強烈,高盛用手摸住自己下面……
老男人消失的很徹底,高盛不知道他現在在地球的哪個角落,是死是活。
有點後悔自己當初怎麼把人趕絕了,如果不趕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