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吃還是多吃一點吧,義王已經來了邊關,事情被發現是遲早的事情。現在我尚能留你吃一頓飽飯,若是義王屆時插手,便是我,只怕也是保不住你的。”
“義王?”蓉西康終於開了口,轉念一想便明白其中關竅,冷笑一聲道:“我這小小邊關之地,居然能引得義王大駕,皇上還真是高看我!怎麼,怕太子殿下一個人壓不住,所以找個有本事的來鎮場子麼!”
“若真如此,便好了。只可惜,義王此次前來,並非皇上授意,只怕另有所圖。如今義王勢力已成隱患,若是連這北部勢力也落入其手,只怕這江山……。”
“江山?!哈哈哈!”蓉西康愣了一下,突然看著哥舒尚大笑道:“之前我一直疑惑皇上當初為何要和義王相爭,如今我終於算是明白了,我們的皇上,只怕一開始根本就是想把這江山送給義王!不僅要送,還要打理的好好地,全部都修整乾淨了恭敬送上!只可惜這朝中,所有臣子都不會想到,越是對皇上忠心,越是不會被皇上重視,因為皇上眼中的好臣子,是要忠於義王的!哈哈哈,何其諷刺,我蓉西家對皇上忠心耿耿,多少子弟為了皇上戰死沙場,最終卻不過是一個棋子而已!”
哥舒尚雖然也有此疑惑,但是他不比蓉西康叛逆,卻不想如此懷疑皇上用心,便只得小聲道:“一切尚無定論,再怎麼說還有皇后在宮裡,皇上也不定是要對你趕盡殺絕。”
“可憐我那妹妹,只怕皇上當初娶她,也不過是打了今日的主意!”蓉西康想起皇后,又想起太子,頓時也不免心寒。瞪著眼前的哥舒尚,忍不住遷怒諷刺道:“皇上不仁,我蓉西家卻不能不忠,與其他日歸順義王,不若如今便就此散掉!不過,對你們哥舒家來說,只要坐那皇位的是真龍血脈,便沒什麼區別吧!
這話自然是在諷刺哥舒家與皇家那血緣契約,哥舒尚也知道蓉西康心裡難受,但是卻也無法出言安慰,只能默默離去。
而另一邊,阜盍一直待軍師離開,天色漸暗,知道午時三刻燭火熄滅,眾人紛紛就寢,才運氣輕功,無聲落入庭院,循著記憶中的格局,探查軍師一路去過的房間。
來遲剛剛睡下,恍然坐起,看著黑暗之處小聲道:“皇叔來得真快。”
阜盍腳步和氣息都藏得很好,沒想到會被來遲發現,微微驚愕便亮出身形走向床邊:“太子殿下好耳力。”
“皇叔過譽了,就我那點三腳貓功夫,哪裡能夠聽出皇叔的步子來。”來遲並不意外,攬過被子懶散坐在床上笑道:“只是皇叔身上用的薰香,味道倒是特別得很,有幸記住了而已。”
“這薰香……。”阜盍突然覺得心情好起來,語氣也放緩了,笑著答道:“是一個小傢伙特意給本王調製的,比宮裡的還好些,你倒是識貨。”
“……。”來遲面上無恙,心裡其實都想噴阜盍一臉唾沫了。那薰香自己自認是認得,是自己被關在棲蝶樓的時候閒來無事順手調製的,被阜盍厚顏拿去用了,如此居然還大言不慚說是特意給他調製的,而自己偏偏還不能點破,真真是憋屈!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算是見面了o(╯□╰)o
☆、協議
“皇叔遠道而來,可是有什麼要事?”來遲雖然隱約想到阜盍到了邊關是為了自己,但是卻的確沒有料到他會直接露面,眼下的情況彼此心知肚明什麼回事,但是既然阜盍不點破,來遲便繼續裝傻。
阜盍被這麼一問,倒是有點愣了,自己一路行來已是衝動,而今晚直接露面更是欠妥,可是自己卻無法抑制自己想見一面的心情。但是他也不是那般糾結的人,此刻直接走過來,頓了一下直接道:“點燈。”
“哈?”
“點燈。”阜盍又重複了一遍,頓了一下放緩了聲音解釋道:“讓我看看你。”
“……。”來遲本以為自己隱約是可以猜到阜盍想法的,但是此時卻被阜盍一系列奇怪的舉動搞暈了,不過本著以不變應萬變的原則,還是乖乖下床找了火摺子點了燈。
燈不亮,隱隱得燭光倒是襯出一副溫馨的氣氛來,阜盍坐在桌邊,對著來遲招招手:“你站過來。”
來遲實在是不喜歡這種不清不楚的情況,也懶得再和阜盍打啞謎,便走過去掏出哥舒尚給自己的信,遞給阜盍:“皇叔,父皇猜到您遲早會找來,便留了信箋給您,您看過後就明白了。”
可不料阜盍接過去也不看,便丟在一邊,看著來遲語氣加重一點又重複道:“站過來,讓我看看你!”
好吧,來遲已經隱隱感覺到阜盍的耐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