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也不需要感到自己有任何不正常,為此羞恥。最近你是不是經常失眠,睡不著的時候產生幻覺幻聽,或者一睡著就做噩夢,即便自己非常想醒,也還是醒不來?”
那個男孩子對我這些天來的狀態描述得如此精準,嚇了我一跳。端著水杯,遲疑地望著他,“是,是的。你怎麼知道。”
“最近食慾也有所下降,特別厭惡進食,或是隻喜歡吃特定的某一種食物。”
“那倒沒有。飯確實是有點不愛吃,不過那只是因為水果吃得太多了。”我望著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和親近的人,關係是不是也不好。不是指楊少,而是其他人。你最近忽然變得十分害怕失去他們,在他們面前,小心翼翼,盡力討好。”
“這個也沒有,”我本能地反駁。再看了他一眼,就投降了,“有的,我師兄。你可能不認識,可師兄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很重視他。前些天他罵我,罵我賤。我非常想修補和他的關係,讓他原諒我,不再覺得我有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