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殷瑾……紅色的木瑾花。很漂亮,誘人的
色澤,淡淡幽香的花朵。屬於他的花朵。要摘到這朵花,可並不容易,可是越難到手的,也會越引人挑戰。而厲煉,是個既有信心又有
耐性的獵手,要取得這個人的心,他無論如何也會辦到。“叩叩”門口響起敲門聲,男人扯著毯子蓋好,甕著聲道:“門縫下有鑰匙,
你自己開門。”隨著喀嚓的開門聲,殷瑾提著幾個環保袋走進來。“鑰匙放在門下很不安全,要是小偷進來了怎麼辦?”殷瑾對男人的
警覺性太低表示不滿。躺在沙發上不動,厲煉只是揚了揚眉頭,“我頭暈嘛,難道還要我起來開門?這樣吧,那鑰匙你收著,以後進出
也方便一點。”殷瑾皺眉,以後?難道你打算一直要我來照顧你?還真賴上我了?這個男人到底想怎麼樣?雖然心中不悅,但他還是忍
了下來,問道:“燒退了嗎?有沒有好一點?”摸摸他的頭,還是燙得厲害,男人有氣無力地說:“難受呢……唉……我都這樣了,有
些人還要去上班,連個關心的人都沒有,要是我病死了都沒人知道……”你會死?你這個人精,我死了你都沒死!殷瑾臉上又多了好幾
道黑線,不再理他,轉身向廚房裡去了。不多一會,香噴噴的飯菜就端了上來,厲煉對殷瑾的手藝讚不絕口,讓殷瑾的氣也消了不少。
贊歸贊,他倒也沒吃多少,因為發燒而沒什麼胃口,只是一個勁地給殷瑾夾菜,熱情得不得了。席間還不停地拐著彎子問這問那,打聽
殷瑾的事,弄得他很不耐煩。這家夥到底想幹嘛啊?殷瑾可是耐著性子,要不是看他是個病人,他早發作了。胡亂吃了一點,殷瑾就收
了碗筷,說“我要上班去了,你自己記得吃藥,不要再著涼了。”
“晚上早點過來哦,我等你!”厲煉還不忘補上一句,殷瑾出了門口好像還能聽到他微微的訕笑,這個死纏爛打的男人,就快要把他僅
剩的一點耐性也磨光了!
三
傍晚到家的時候,破天荒地看到柴千在廚房裡忙碌,殷瑾有些吃驚,“怎麼?原來你也會下廚呀?今天是什麼日子?中了六合彩?”
“哪有那麼誇張!”柴千在廚房裡吼叫,“老子不下廚不是因為不會,是因為平常有你這個賢妻良母,讓你好好表現嘛。不過我今天心
情好,偶爾發揮一下我的超極廚藝也不錯。”開啟冰箱,把剛買的菜放好,殷瑾走進廚房,裡面一片烏煙瘴氣,他懷疑他不是要作飯,
而是要把整個廚房燒掉。“出去出去,讓我來吧,別在這添亂了。”殷瑾開啟排氣扇,把火關掉,看看鍋裡的肉片都快要焦了,裡面卻
又是生的。明顯是火開得太大所致。柴千還要堅持,卻被殷瑾硬趕了出來,還給他一句致命的打擊“看你那樣,就不是會下廚的料,給
我老實呆著去吧。廚房是我的,以後都不許你進來。”無奈,他只好放棄了。“瑾,多做一人份的菜好嗎?”柴千趴在門邊擺出一副奐
求的神態。“為什麼?”殷瑾一邊把炒焦的肉片倒掉,一邊問。“那個……我想給那人做一份,他說他晚上要加班,我想給他送宵夜過
去。”柴千臉上泛起一抹紅,有些不好意思,“外面賣的宵夜可能不衛生,而且也沒有我家瑾作的菜好吃呀。”殷瑾心裡格登一下,瞬
時間,心底一片冰涼。原來他下廚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做給那個人吃的。那個,殷瑾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卻打敗了一直在他身邊
默默關心、付出的自己。殷瑾眼裡酸澀著,喉嚨裡也有些泛堵。他很想哭,可是又不能哭。其實昨晚之所以哭了出來,不完全是因為厲
煉,也因為一直堵在心裡的委屈,他一直很想大哭一場。勉強壓下難受的感覺,他還是多做了一份,要親手給自己的情敵做菜,他殷瑾
也太傻了吧?不禁又想嘲弄這樣的自己,可是卻怎麼也笑不出來。如果能夠再勇敢一點,把自己的心情傳達給柴千,那該多好!只是一
句話,這麼多年,他卻一直沒有勇氣說出口。吃過飯,柴千心情非常好,裝扮一番又要出門了。看他開心地哼著歌,殷瑾慢慢地開口道
:“你……真的喜歡上,那個男人了嗎?”
“嗯,我喜歡他。他人很好,又溫柔,又體貼。”聽了這話,殷瑾心裡又是一陣難過。算了吧!既然他已經想好了,自己應該要祝福他
才對。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