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不喜歡吃就別勉強了,餐廳裡的東西不比家裡的,還是不吃的好。”
想想也是,草根將揉眼睛的三寶抱在胸前,輕輕拍著哄他睡覺。
“小渙,天都亮了,要不你跟我上去休息休息吧?”他也好累,好久沒有這麼通宵達旦了。
澄渙搖搖頭,“謝謝哥哥,張媽不喜歡看到我的,更何況今天我來看哥哥不希望讓他們知道,哥哥可以保密嗎?”
草根狐疑,“你是我弟弟,為什麼不能讓他們知道?”
無奈,澄渙有些懷疑草根智商,“很簡單的道理啊,那天在寒氏的事情寒愷修肯定還在生我的氣,要讓他知道我來找你,他只會更恨我。”
“是噢,”草根恍然大悟,“小渙放心,哥哥不會告訴別人。”
招來侍者買了單,兩人看起來都面有倦色,昏昏欲睡的感覺實在不怎麼好,意見一致都要趕緊回家補眠。
供客人翻閱的小小書吧裡,一名侍者正在更換新的報紙,登在第一版的巨幅照片吸引了草根的目光。
草根湊過去,上面的人好眼熟,“這人是誰啊?好像在哪見過?”
侍者八卦心也很強,很是熱心的跟草根賣弄起來,“你不認識這個人啊?宛家的千金啊,你不知道她以前有多風光,不過現在更出名的了,被幾個男人輪姦後自殺未遂,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躺在醫院裡……我說呢,怪不得這麼久沒見她在鏡頭前賣弄風騷了。”
輪姦、自殺……
怎麼會這樣?草根腦袋一片空白。
寒愷修說他們分手了,為什麼會分手?難道是因為宛小姐被、被壞人欺負了,所以寒愷修才……
不,不會的,寒愷修不會是這種人。
向侍者借過報紙,草根看著上面風姿依舊的宛倪瓏,旁邊附加的是一系列打上了馬騫克的淫穢照片……草根不認識字,照片夠精彩,加上剛才侍者的解說,他怎麼能不明白上邊寫的什麼。
很難想象,穿著病號服枯槁死灰般的女人就是那個對著他比手劃腳,不可一世的宛小姐。
“哥哥,你在想什麼?”澄渙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他後邊。
“她好可憐。”除了可憐,草根說不出來別的形容詞。
接過報紙,澄渙的目光停在那張美麗的臉龐,“她不可憐,倨傲如她,哪裡會跟可憐搭上邊。”
“小渙認識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