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樣的問題一天要問上幾遍,這孩子除了旺盛的求知慾還特別早熟,這一點真不像辛諾反而像慘了贇予。
樂呵呵的笑了,王伯乾枯的手拉起念予,“寶寶這段時間要飽飽的睡一覺,等他們睡夠了才有力氣爬出來。念予乖啊,不可以去吵寶寶,吵醒了寶寶草根會很難過的啊。”
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念予靠在王伯懷裡把玩著他花白的鬍鬚,“真想他們快點睡醒,這樣就可以看到我的小媳婦了。”
念予一直念念不忘的都是他的小媳婦,每天趴在視窗看著躺在床上的草根,乖乖的不聲不語,就怕吵到他的小媳婦。
小媳婦,你要乖乖的喲,等你從草根叔叔肚肚裡爬出來,我會把我所有好玩的好吃的都給你,爸爸說草根叔叔因為你很辛苦喲,所以你要聽話不可以讓草根叔叔再吃苦噢!
念予老早就把他最喜歡的糖果儲存起來,那些玩具也沒再受他的摧殘,贇予問他為什麼這麼乖時,他斜視著贇予,“我要留起來給小媳婦,草根叔叔肚子裡什麼都沒有,他肯定悶壞了。”那眼神儼然贇予當成了瘋子。
“你怎麼知道草根肚子裡沒好玩的?”贇予也是小孩子心性,兩人要擰起來辛諾就該頭疼了。
“爸爸。”念予不滿的嘟嘴看著無奈撫額的父親,“芋頭叔叔最近越來越笨,這種笨蛋問題也拿來侮辱我的智商。爸爸,電視上說多做晨間運動對大腦好,你不要老跟著芋頭叔叔晚上搖床好不好?”他指指自己的頭,“要不然你這裡也會變得很笨喲。”
黑線繞了贇予一頭,他作勢握起拳頭,“幾天不收拾你就皮癢了是吧,我可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你敢說我笨,看我怎麼收拾你。”
念予機靈的逃到父親身後,“常言道:笨不是關鍵,關鍵是有的人明明很笨卻偏偏嘴硬不肯承認。”說完他吐吐舌狀似很苦惱,“唉,爸爸真是命苦,天天替你擦屁股。還好有爸爸,不然你就慘羅。”
贇予鼓著腮幫子撲過去要揪他,念予瞥到正晾完衣服的張媽,大叫著奶奶飛奔過去避難了。依照以往經驗,爸爸這個時候會很沒骨氣的軟倒在芋頭叔叔的西裝褲下,他還是另選避難所為上策。
果然,贇予嘴裡氣哼哼的說要找念予算帳,身體卻像軟蛇一樣纏在辛諾身上,眼看著就要上演兒童不宜,念予五指大張攤在眼睛上,兩個大眼睛瞪得溜圓大叫,“芋頭叔叔不要臉,你不可以汙染了我這朵祖國的花骨朵兒,小心我告你們帶壞小孩子。”
張媽對念予愛到不行,樂呵呵的拉著他的小手,“走,念予跟奶奶去摘菜吧。”
贇予吊在辛諾身上,扭啊扭,“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看他欺負我你是不是很得意啊。真是小人,借兒子的手來報復我。”
被贇予蹭得身上起了火,辛諾抱起他往裡邊走,“你們兩個可都是寶貝疙瘩,我哪裡敢欺負你們啊。聽兒子的,多做運動對大腦有好處……”
也不害臊的贇予還沒進房門就開始剝辛諾的衣服,還虛張聲勢的扯著喉嚨喊,“這裡有淫魔啊,色狼啊,非禮……”
“呯”
門關上了,贇予的叫鬧也被堵住了,春光四溢的房內不時的洩漏出慾火高漲的呻吟……
“唉,真拿他們沒辦法。”念予再次趴到視窗上,“小媳婦,你放心吧,等你長大了我不會像爸爸那樣的,翻來覆去都是那些陣腔爛調,也不嫌膩味,床上運動多枯燥,我們要來也要來點刺激的……”
幸好草根處於無知覺狀態,不然他非得跳起來不可。他兒子還沒呼吸到這個世界的空氣就有一個早熟到猥瑣的小家夥念念不忘要拉著他去嘿咻,兒子的將來堪憂啊!
情潮退去,贇予趴在辛諾胸前,手不安份的在他胸脯上作亂。辛諾被撩得火一直下不去,草根的事情沒解決他的情緒不怎麼高。
“你還在想草根事情?”
乳頭被贇惡劣的揉搓著立了起來,辛諾扒拉開他的手,“我看得出來寒愷修不是個始亂終棄的人,草根會出事肯定有其他的原因,不如……啊,輕點!”
贇予大口咬上他的肩膀肉,辛諾嘶嘶痛叫起來。
從床上坐起來,贇予滿臉忿懣之色,“姓寒的把草根害成這樣還不夠,你還想把草根往他身邊送。不管什麼原因,他就是不應該讓草根吃這種苦頭,你沒看到嗎?王伯為了草根,為了孩子,他都虛弱成什麼樣了。”從裡側跨過辛諾的身體,贇予赤裸裸的站在他面前,“你要是再幫著姓寒的說半句好話,以後每天晚上睡地板,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