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鬼雄臺上摔了下來,他差點當場就被這股爆炸力量所吞噬。
就算逃出昇天,肉身上千瘡百孔。
好在,他撤退的也算及時了,可是還是不及逃出鬼雄臺,被金光波紋擦過,差一點點就被這股毀滅性的力量震成齏粉。
鬼雄臺上的越玄誅的身軀蕩然無存,在這場爆炸完全氣化,觀眾席上的諸人,眼神裡全部都是畏懼,都是驚恐。這是什麼邪功異法,把肉身徹底自爆開來,連辛火姒這樣的武者都差點身殉。
“贏了,我們贏了!”
有人這時從場中的寂靜中回過神來,三呼萬歲,越玄誅這一次是真得被打敗了。隨著第一個人這麼做,就有更多的人站起來歡呼。
唯有少數人搖了搖頭,高興不起來,他們都被這法家門生的決絕感到震驚,對方一察覺會輸,立刻遠法門自爆,這種心性著實讓人感到恐怖。又想到休國大勢壓來,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這一場擂臺對決,形勢變幻莫測,原先人們都認為辛火姒必敗無疑,沒想他卻能盡佔上風。更讓人無法想像的是對方一見要輸,就自爆傷敵,不少人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好一個宵浪天,竟然玩這種把戲……”
冰無祁夫子忽然出現在辛火姒的身邊,他彷彿從虛空中穿行一樣,不知何時出現在這個位置,他扯住辛火姒的身子又“嗖”的一下消失不見。
“咦,方才是不是眼花了,那位好像是冰無祁夫子。”
“這位總壇的夫子把辛火姒領走,這是何意……”
“這還用說嗎,這位辛火姒可是勞苦功高,擊敗了法家門生,不過他身受重傷,夫子為示嘉獎,才把他帶走養傷。”
一時之間,辛火姒這個名字傳遍了整個江瀾城,不畏強敵,慘烈戰勝法家門生的名號被人們傳遍了出去。
觀禮臺上的幾乎被引發了一場轟動,而前來觀禮的夏錦藻,三世子等人都是神色震動,他們得到一個訊息,法家的宵浪天方才逼近了江瀾城。
“兄長,他會不會有事啊!”
僕散朱離推了推身邊的三世子,有些焦急的問。
“我想,有冰無祁夫子在,應該不會太要緊。”
三世子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他打定主意等一下就去慰問一下這個名為辛火姒的年輕人。
“麟兄,”
夏城主用手捋著鬍鬚向身後一個慵懶的中年人道。
“煩你將府庫裡的‘密庭氣根’取來,一般的靈丹妙藥也比不上這‘密庭氣根’的效用。”
僕散君如一聽這位夏城主手中有一株“密庭氣根”也是吃了一驚,心想江瀾城當真富賈一方,連這種靈物神萃也能到手。
“一截‘密庭氣根’算不了什麼,不過一個掌握聖遺術的兵家傳人偌大一個東庭中陸,可是想找也找不到……”
夏錦藻大袖揮灑,哈哈一笑,道出此言來。
三世子想到冰無祁意外舉動,蹙起眉頭,對辛火姒的身份又多了幾分好奇的目光,至少辛火姒表現出來的“層次”越來越高,已經超出了他的原先預計了。
辛火姒和越玄誅的對戰,最終以一死一傷完結,辛火姒的勝可謂是慘勝,眼下連生死與否,亦無人知曉。
由於剩下來的人數不多,諸強無可避免的陷入了正面對決的情況。
奕子驚龍不可避免的碰上了名為“曲攬海”的男人。
“你就是神形門的奕子驚龍……”
高傲的俊美的貴公子抬著下巴,眼神中充斥著玩味的意圖。
“正是!”
比之曲攬海的肆意跋扈之氣,同樣身為濁世佳公子的他則是宛如放浪形骸的名士。
“你也算少有的俊彥之才,現在退出排名賽,我可以任你離去……”
曲攬海輕搖骨扇,肆無忌憚的說。
“這一屆皆為餘子,當真沒有一個讓我看讓眼的人物,你勉強算是一個。”
奕子驚龍只覺得好笑,這位曲攬海以為自己是誰,他的實力還沒到達太嗥命那種傲視群雄的地步。
“看來你還真不明白……”
“啪—”的一聲,曲攬海收起摺扇,狂傲的氣息撲面而來,整個人如同一頭蓋世兇獸,原先他不過命輪八重的修為,眼下一下衝刺到了命輪九重,就算邁入命輪第九重,這股氣息也沒有停下來,還在不停往上衝刺,最終毅然跨過命輪九重的位階,到達了一個不可想像的地步。
仙梯神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