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去了……
啊啊啊啊啊——
羽禾一個激動蹦起來,又因為起的太猛頭暈腦脹地摔了回去。
“嘖,你怎麼睡覺也不老實?”白夜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你居然為了一輛破車把老子給吃了?!”羽禾痛心疾首地怒瞪他,周身的怨氣沖天。
“吃了?”白夜挑眉,一爪子按住他的腦袋湊近他的臉,“這個主意聽起來不錯。”
氣勢洶洶的羽禾一下子萎了,好危險好可怕的感覺啊……
“嗯,怎麼不說話了?之前倒是神氣的很。”這個之前可不僅僅是指剛才那一聲怒吼了,還有拆車子埋人工智慧晶片的豪放之舉。
“我錯了。”
“說吧,怎麼懲罰你?”
“能不罰嗎?”羽禾垂頭喪氣可憐兮兮地詢問。
“不能,這樣下去你還不把安迪也給拆了,它好歹是照顧我和我哥長大的,我要為了它的安全著想。”
你妹哦,羽禾淚奔,那我的安全怎麼辦?以後得了糖尿病各種癌腫麼破?
白夜見他一副認命的樣子笑的更開心了,他伸出手指,一口咬破,鮮血流出,“舔了它。”
羽禾乖乖地把那流血的手指含進嘴裡,鮮血的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羽禾不大喜歡這種味道。
“很好,”,白夜抽出手指,看著自己的手指與羽禾的嘴唇相連的銀絲,眼神幽暗,“從今天起,你就完全是我的了。”
什麼意思?羽禾驚訝地瞪大眼睛,比起這句話裡的曖昧,羽禾更在意的是其中暗藏的某些說不上來的關係。
“這是刻在靈魂裡的契約,你的血肉靈魂都已經打上了我的烙印,你的一切,包括生命,都是我的了。”
白夜眯起眼睛,眼底暗藏著令羽禾心驚的光芒。
作者有話要說:
☆、十
白夜離開去上課了,讓羽禾好好休息,等他來接他。
羽禾這才有空安撫在胸膛裡瞎蹦噠的心,為白夜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令他感到危險與興奮的某些東西。
他在醫務室裡,裝置良好,空間很足,入目之處盡是雪白,透過窗戶可以看見花園般欣欣向榮的美景。
真是個好地方。
羽禾深呼吸幾次,放鬆身心躺了下來,呆呆地盯著雪白的有些刺眼的天花板。
為什麼……有種無措感呢?對未來的迷茫,可在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裡,他不依附白夜如何才能活下去呢?
再說了,白夜接納無親無故的他,會索取什麼也很正常吧,他也不會奢求別人能無私奉獻,再說了他也給人家添了那麼多麻煩,白夜不敢走他他就該感謝天感謝地了,像白夜這麼好的人到哪裡找去……
總之,賴定他就對了,大不了就一直給他燒飯做菜,好歹他還吃了人家的人參呢!
羽禾在被窩裡自個兒傻樂,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無助淒涼樣。
吱嘎——醫務室的門被推開。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羽禾好奇地探出腦袋,是個不認識的男的,他興致缺缺地把腦袋縮回去,等著他家主人把他領回去。
床忽然陷下去了一塊……
羽禾不滿地探出腦袋,“你幹嘛?”
“你長的挺可愛的。”原坂笑眯眯道。
“哦。”羽禾翻了個白眼,白夜那個才叫俊美萬人迷好吧,想他上輩子找不到一個女朋友的苦逼史。羽禾記得有次他鼓起勇氣跟一個女生告白,人家女生很羞澀地告訴他,其實我想認你當乾兒子,你長的好可愛喔!那眼裡閃耀的母性光輝羽禾到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這下可好,又來了個父愛氾濫的。
“我很想請你吃一頓飯,你可以滿足我的小小心願嗎?”原坂深情款款道。
羽禾的腦洞飛速開啟,溫馨的圓桌上,男人拿著勺子給抱著懷裡的男孩餵飯,“來寶寶,啊~~~”
男孩乖乖張嘴,“啊~~~”
啊啊啊啊啊你妹啊!
羽禾黑線,果斷扭頭拒絕,“我不要。”
誰知原坂看他這樣卻深覺有戲,那些故作矜持的女生哪個不是一開始這樣欲拒還迎最終還是被他搞到手的,可惜他現在沒什麼時間,不好和這可愛的小傢伙打持久戰,得速戰速決,“請別這麼果斷,我會讓你有個滿意的夜晚的。”
腦洞再度開啟。
“乖,寶寶睡覺吧。”男人很溫柔。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