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連個姓都沒想出來。那時我就覺得操,大事不妙,我到底姓了個多麼奇葩的姓才想不起來。
後來有天晚上我失眠,凌晨三點躺床上,回憶起了我的女神然小姐,然後,然後,我就像是被什麼金手指點了一樣,腦袋裡靈光一閃,嗖得一個名字飛過去,被我拽住了它的尾巴。
冷……冷……冷什麼來著?
噢噢噢冷銀灰!
我呆愣兩秒,隨即狂笑不止,枕頭捶爛。
真得就叫冷銀灰啊麻痺!冷!銀!灰!這個莫名其妙沒有任何含義的名字已經讓我徹底拋棄了作為創造者的羞恥,轉而完全變成一種奇葩共賞的歡樂心態。你知道我現在有多開心麼?敲鍵盤敲得飛起啊擦。
我順藤摸瓜地又回憶起我的取名思路。我的男神一定要是個面癱;要冷得不得了,最好寒氣直冒;當然,頭髮要是灰色的,這樣才能體現他的冷嘛;哎呀為了更加一目瞭然地體現他的冷乾脆姓冷好了(=ω=)。
——這尼瑪!叫個!什麼!事兒啊!
由此可見少女都是沒有邏輯的。或者說為了符合那略顯操蛋的邏輯她們能把一切事物都拗成自己想象中的模樣。請問現實生活中一個灰頭髮的十五歲面癱少年到底帥在哪裡,整個給人的氣場就是欠扁吧。話說回來真有這樣的少年麼。
至於為什麼叫“銀灰”,我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回憶了。彼時我已笑癱在床上,腦洞大開,露出鮮血淋漓慘不忍睹的核心。我又順利想起了這文的主要內容和一些小細節,邊笑邊吐槽,邊吐槽邊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有那麼瑪麗蘇的時候。
以下為故事梗概。
冷銀灰冷少爺是個土豪,沒錯,就是傳說中的優質高富帥一枚。他們家招女僕。別問十四歲的我為什麼冷少爺家裡只剩錢了還要到網上公開招女僕,這一點連現在二十歲的我都不曉得。當然我們勤工儉學的女神然紫凝就去應聘了,至於她為什麼會被選中,我能說我當初設計面試的時候出了一道題叫你會不會炸雞蛋嗎。當然還有一道題叫你會不會補襪子。我擦他喵的我到現在都還沒想明白到底是怎樣的家庭需要補襪子這項技能,關鍵是我們然小姐居然會。我們然小姐什麼都會,真棒。然後她過了老管家的初試,被老管家帶去見少爺。這個時候男女主人公就要第一次見面了耶,此時冷少爺在做什麼呢。我當然不會安排他去挑糞或者種地,我安排他去彈鋼琴。於是出現了瑪麗蘇文一大經典場景:男主彈琴,注意,琴一定要是白色的,然後陽光灑在他身上,女主在旁邊看,小心臟開始撲通撲通撲通……噢不對,我記得比男主還要高冷的女主然小姐沒有撲通撲通撲通,怎麼能第一次見面就撲通撲通撲通,那也未免太掉價了。於是高冷的然小姐高冷地走過去,在沒有徵得任何人同意的情況下居然跟冷少爺合奏了一曲,為什麼冷少爺沒有當場把自作主張的然小姐一鋼琴砸死,這簡直是個謎。總之他們就王八對綠豆看上眼了,怎麼著吧。然小姐把這件歡天喜地的大事用淡定的語氣電話通知了她的閨蜜洛小餅和藍什麼(對不住我特麼實在想不起來果果的名字是什麼我估計這名字更奇葩),洛小餅表示我靠你居然應聘上了冷銀灰的女僕你知道他多帥嗎他多牛逼嗎他家多有錢嗎blablabla,然小姐高冷表示什麼我完全沒聽說過這個人耶你知道他態度有多差嗎blablabla。之後就是一段莫名其妙的女僕打工生活,這個細節全忘光了暫且不表。總之後來又有一天,洛小餅說,我們去海南玩吧!然後她們一飛機去了海南。冷少爺此時已對然小姐動心,也收拾收拾跟蹤狂一樣地去了,還叫上了他的兄弟周貝傑和……呃,另一個男配連姓都記不起來,他一定是打醬油的。好吧,他們去了,玩了七天,從海南迴來,準備上學,沒了。
我真慶幸這坑只寫了個開頭,否則我一定會羞愧死。
關於這六人的海南奇幻之旅我只用一句話就搞定了:“他們渡過了愉快的七天。”因為那個時候已經不耐煩寫了嘛哎呀(……)。
總之餅餅捧著我的本子看到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是這樣:(=…=)
果果不幸生得一個大嘴,所以她的表情是這樣:(=O=)
以上,就是我的第一篇瑪麗蘇文。
由此可見,真的,誰沒有少女過。就像上文提到的餅餅,繼我之後摩拳擦掌也開了個坑,寫她和她暗戀物件的故事。當她把本子傳給我,讓我看她描繪的初吻場景(有一棵樹樹下兩個人女的踮起腳男的俯下身接吻,此處應有陽光呈標準四十五度角灑下正好潑在她臉上)時,這個短頭髮黑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