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曉一看酒吧今天是作不成生意了,於是勸走了柯樂,留下幾個人打掃,自己也準備回去休息。他剛上樓,就看見何大為站在門口,地上一地的菸頭。何大為本來是離開了的,但他怎麼也放不下韓曉,中途又找了個藉口下了車。
韓曉默默的開啟門,側身讓何大為進來。何大為看著韓曉,覺得他瘦了,下巴都變尖了,顴骨上有淡淡的淤青。
為什麼我幾乎每次見到你都帶了傷?何大為下意識的伸出手撫摸韓曉臉上的淤青,可惜了漂亮的臉孔。
韓曉臉色都變了,他顫抖著說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殘忍?為什麼總讓我心存希望又讓我失望?韓曉抓住何大為撫摸自己臉郟的手,握緊,抬頭看著他。
何大為看著韓曉那雙明亮的眼睛,裡面盛滿了痛苦而灼熱的情感,他不假思索的一把摟住了韓曉,把他摁倒在自己胸前。
何大為說對不起,韓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道歉。
韓曉搖搖頭,送上了自己炙熱的嘴唇。口腔裡的煙味,火熱的舌頭,略帶粗暴的深吻,讓韓曉戰慄,讓何大為不能呼吸。
等何大為清醒過來時,韓曉已經俯身在他兩腿之間,他又一次嚐到了那驚人的快感。但這僅僅是開始,在性愛上,何大為十幾年所體驗到的還不如在韓曉這裡一晚上得到的多,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有如此多的方式可以達到性高潮,而且快感一次比一次強烈。何大為那從來沒有在自己老婆身上出現過的碩大和持久,卻在韓曉身上出現了,讓韓曉全身痙攣,嘶聲尖叫。
性愛成了連線何大為和韓曉兩人最真實直接的紐帶,兩人瘋狂的尋找一切可以做愛的機會。對何大為來說和韓曉之間的性愛,如同海洛因一樣讓人上癮,不能自拔。而對韓曉而言,和何大為的每次接觸都如同毒藥,甜美的毒藥,但只要能暫時滿足心裡的渴望,是毒藥他也認了,那怕每次性愛後的空虛都叫人想哭。
8
派出所的低氣壓暫時過境,又逢著春節將至,上面發下來一批慰問物資,幹事小王正招呼大家領東西,到分局開會的何大為回來了。小王一看所長回來了,大聲說何所,您的那份張所幫您領走了!何大為哦了一聲,也不在意。
何大為回到家時,看見張先明和小娟正在屋裡說話。陳小娟看見何大為回來了,氣就不打一處來,說你還知道回來?家裡的事你都不管了!說完一扭頭進裡屋去了。留下張先明挺尷尬的笑了笑說何所,你的東西我幫你帶上來了。何大為說謝謝,麻煩你了!張先明客氣的說有什麼麻煩的!我就一人,帶一份帶兩份都一樣。
張先明告辭後,何大為就到廚房裡收拾那些分來的魚肉。他心裡對老婆小娟有些內疚,最近工作忙,得空又往韓曉那裡跑,確實沒怎麼顧家。
對於韓曉,何大為心裡是極其矛盾的,理智說趕快停手這樣下去是不對的。但只要何大為一看見韓曉這些想法就被拋到腦後,化身為野獸,甚至發展到,他只要一想到韓曉的臉,下面就硬了。
何大為睡到半夜,突然被電話鈴驚醒了。值班的幹警打電話來說居民樓裡有小偷入室行竊被發現了,動了刀子,有人受傷。小娟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說了句小心點。何大為應了一聲就出門去了。
何大為匆匆趕到現場,哭的哭,喊的喊,看熱鬧的瞎起鬨,亂七八糟的。何大為他們配合著分局的刑警做著善後的工作,等一切都安頓下來,天也快亮了。
何大為疲憊不堪的往回走,卻看見牆根底下縮著個黑影。他心裡有點警覺,往前湊了幾步,藉著路燈,發現竟然是打傷韓曉的那個人。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那人也看見何大為了,轉身就想跑。何大為長臂一伸,抓住那人,上去就是一拳。
我讓你跑!讓你跑!何大為又接連揍了幾拳。
那人拼命掙扎,嘴裡喊著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
何大為一下子楞住了,那人帶著猥褻下流的笑容繼續說嘿嘿,我知道你和韓曉在一起!感覺怎麼樣?
胡說!何大為看著那笑容就噁心,又狠狠給了他一拳。
那人也不避開,擦擦嘴角的血跡說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韓曉可是極品啊!多少人想著他!手感好不好?後面緊不緊?有沒有讓你欲仙欲死——
閉嘴!何大為在也聽不下去了,雨點般的拳頭落在那人身上,吼著我讓你瞎說!我打死你這王八蛋!!
那人抱著頭說我沒有瞎說!韓曉以前是買的!他有愛滋病!
……
何大為揪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