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現在死心了吧?人家從頭到尾沒愛過你!”莫則秋嘲諷道。
而冼清的目光則死死盯著墓碑,良久,嘆了口氣“或許是吧,莫警官,謝謝你今天能帶我來看她!”
莫則秋看了他一眼,他身上那股孩子般的固執已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灑脫。看的莫則秋有一瞬間的心動。
“喂,你你被判了幾年?”
“三年七個月”
“出來後可以考慮下我啊?”
“…………好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