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黑晨松笑得更兇,甚至拿出手機要給黑楚文拍照留念。
看著他們倆在客廳裡追追打打的樣子突然想到了意識世界裡的那個楚文,不是為何,祁宏發覺那個楚文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心地笑過,難道說在自己的潛意識裡楚文是……
“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黑虞開口打斷了祁宏的深思,微側過頭看著他,一向淡然的眼睛多了些許的溫暖,笑容也變得親切了許多。發現祁宏愣神的時候,又說:“黑家的孩子們都是在苦水裡泡大的,祭靈師這名字好聽,說道歸其我們卻是被同道中人排斥。”
“排斥?為什麼?”
“還記得永鋒說過吧,祭靈師在母體裡便能都吸取大自然的靈氣,也只有祭靈師才可以。所以,其他門派裡會有些人將我們視為異類。當年我立下惡咒帶來的苦果也讓孩子們遭受了很多痛苦。所以,只要看到他們這樣笑出來,其他的事情我都覺得無所謂了。”
看似不著邊際的談話卻解開了祁宏的心結,無意識地靠近了黑虞,看著眼前抓著黑晨松下狠手捶打的情人,他的臉上也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一番打鬧過後,又研究了一會關於五通的問題,黑虞覺得時間差不多便催著大家儘早休息。祁宏叮囑黑楚風和黑晨松在這三天加緊調查失蹤的醫生,自己會留在這裡陪著黑楚文度過三天。這個被黑虞否決了。
“你不能留在楚文身邊,這三天裡我會封印他所有的靈力,他必須適應現在這個新的身體。要知道,不是變成了女人就可以騙過五通,女人的習性和很多細微的地方他都要學會。你在這裡,他會分心。”
黑楚文聳聳肩,流露出“親愛的,不要拋棄我”的可憐眼神,祁宏也學著他聳聳肩,流露出“親愛的,你認命吧”的無奈眼神。
黑虞的安排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