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也可能僅僅是酒精刺激的一時糊塗。或者因為太子爺在某種程度上對很多人來說,僅僅是‘傳說中’的,沒有親眼見到的威懾力,永遠無法體會到那種透入骨頭的恐懼與敬意。
林晰一想就明白了,“這件事是我的錯。”是他太過高看自己的威懾,而小看了某些人的膽量。
“不要怕犯錯,但永遠不要讓錯誤第二次發生。”林晰看了一圈跟在自己身邊的手下,“明白麼?”
“是!”
“再記一條,永遠不要指望‘德’真的可以服人,實力才是一切。把人都召集到大廳!”林晰沉聲下令。
距上一次太子手下見血已經太長時間了,五年……還是七年?林晰越見成熟之後,就越喜歡以智取勝,就像幹掉古大那樣,未雨綢繆、釜底抽薪。
“老子是黑社會麼,玩什麼三十六計啊,裝不來那高雅!”這是當年林老虎每每對德叔的計謀時唧唧歪歪的論調。林晰忽然笑了,是啊,太久沒有立威了,久到,他都快被人忘了自己是老虎的崽子。今天真的得給他們好好上一課。
林晰從自己書房裡拿出一根烏黑泛著青光的鞭子,看了一眼龍大,龍大點點頭,林晰拍拍他的肩。一前一後走出去了。
賓客們正玩的嗨,卻被叫到宴會廳,誰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人群裡有唧唧歪歪發牢騷的,也有閒來無事聊天的,只有少數,很少很少的一部分,察覺到了山雨欲來,有點緊張。
宴會廳的大門再次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