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你醒了嗎,知道我是誰嗎?”森可安急切的問。
“如果我說不認識,你會不會打算不認賬了。”寧遠有些虛弱的牽動嘴角。
聽到熟悉的聲音,森可安感覺心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你知道你把我們都折磨成什麼樣子了嗎。居然還在開玩笑。”森可安有些抱怨的語氣中卻透著藏不住的欣喜。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寧遠由衷的說。
森可安握住了寧遠的手,輕輕的吻了下他的唇。
“謝謝你遵守了我們的約定。”
寧遠微微的回握他的手,門外萬仁興高采烈的講電話的聲音隱約的傳到耳朵裡。寧遠看著眼前明顯消瘦了的愛人微微的牽動嘴角。
寧遠在病床上躺了近三個多月,夏天就要過去了,寧遠記得曾經答應要跟路口的人一起出海去玩的,在夏天即將結束的時候,他想要履行這個約定,森可安也知道寧遠在醫院住了這麼久也很悶,在徵得了醫生的同意後,決定邀請路口所有的人出海去玩一天。
今天是陽光明媚的週末,大家約好在路口咖啡店集合準備去碼頭出海。
“我說萬仁磨磨蹭蹭的在幹什麼呢?”唐喜將最後一箱飲料裝上汽車。
“博濤讓他寫張通知貼在門口。”陶曉晨對他說。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如果準備好了,我們就出發吧。”今天出去玩,陶曉晨也叫上了在家休息的陶曉峰一起去。
“喜兒,你坐我的車跟我們一起過去吧。”陶曉峰對唐喜說。
“我還是跟萬仁坐店裡的車過去。”唐喜有些不自在。
“可是我剛才看見萬仁上了一部賓士。”陶曉峰剛才看到萬仁跟一個帶著眼睛的男人上了一輛車。
“不會吧,這個死人,那誰要來開店裡的車啊,吃的東西可都在這輛車上。”
“我來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