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也打趣他。
楊亦每次都是笑笑,不正面回答。只有一次,在他和msn裡的好友說起來時,他才做了個苦笑的表情:也許他只是想把我所有的退路都堵死。
雖然是愛著的,但是真的溫柔一點,反而覺得可怕。尤其身邊就有那麼一個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總讓人想到,那人的溫和,是不是也是裝出來的。
而且他甚至不說一句愛,大概是不屑在語言上欺騙吧,楊亦想。
那琴姐仍然在糾纏不休,寧放出來進去都和楊亦一起,絕不讓她有半分可乘之機。買房已經提上日程,那邊合約也準備簽了。
真的是不再需要有人看著了。經濟上獨立,未來發展可期。一切都如此順利,他會過得很好。
即使沒有他。
很多事情處理起來都很簡單,例如說這房子。找律師辦好一切手續,願意繼續還貸款還是把前面交的房款要回,把房子交回去都可以。至於公司更好解決,又不是地區性小公司,他又和上頭熟得很。何況技術人才哪裡不需要,就算真的辭職另找工作,也不會難。何況這邊根本不會讓他跑掉。
親戚?哪裡還有這種人的存在。父母也不用去看,他們生活得依舊不錯,如果他出現在他們面前,才會讓他們勃然大怒。楊亦從小就知道,什麼快樂甚至幸福,絕對不會比楊家的面子更重要。
朋友。。。。。。最放不下的就是等吧裡面的人們,老闆、bartender和seraph中的每一個。至少要把這個月做完,希望不會突兀到他們找不到吉他手的程度,不過幸好主唱也能彈兩手。
楊亦在公司忙碌著,想著還有什麼遺漏,熟悉的鈴聲響起。
是寧放錄的音樂,他的專署音樂,楊亦自然一聽就知道,連忙接起來:〃寧放?你不是在上課麼?〃
〃現在是課間。亦你能來一下麼?我有點事情。〃被機械改變擴大了的聲音響起,真的有些急迫。
〃呃,我沒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