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老王是被打得口不擇言了。
“你再說他一句,我就把你宰了餵狗!”駱宏憤憤說道,難怪那次李豐年會被兩個彪形大漢追著跑,原來是他手下賭場的打手,“把他拖下去繼續修理。”
駱宏擦了擦手,發洩了一下心情都要舒坦多了。
駱宏是典型的行動派,修理完人就回去抱著兒子去找兒子他娘去了。
駱宏摸著去鄉下,但是卻找不到人,於是就詢問起來,人們見他問李豐年都還不怎麼願意回答的,但是見駱宏摸出來紅票子就笑嘻嘻地回答了。
“哎,他在縣醫院呢,他家的野種上午被車撞了。老闆你問哪個天打雷劈的倒黴鬼幹嘛?您是來搞開發的嗎?”
駱宏懶得和這些人爭執,現在他急著去見孩子他娘呢,這都什麼人呢,一點素質都沒有,說話難聽死了,等他忙過來再收拾他們,“你他孃的才倒黴鬼,再聽到你們說他壞話,我把你們家的地全佔了做墓地!”
駱宏急匆匆地跑到醫院,問道李豐年在哪兒,抱著小孩奔波了一天他容易嗎!
他上去正好在手術室門口,碰到醫生對李豐年說,“現在小孩需要輸血,但是小孩的血型是RH型稀有血型,我們小醫院沒有儲存……”
“我是RH型,抽我的吧!”醫生還沒有說完,駱宏就走了過來,高大的身影逆著光更顯得偉岸,這一霎那恍若天神降臨般,當然要忽略他懷裡睡得香甜的小孩。
不容分說,駱宏就把睡得香甜的小孩塞到李豐年懷裡,跟著醫生抽血去了。
李豐年一時還沒有回過神來,不明白駱宏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不過駱宏似乎每次都在他最緊急需要幫助的時刻出現,並且給予他需要的。(忽略駱宏對小豐年做的那些混蛋事兒)
輸完血駱宏捂著一隻手臂向李豐年走過來,剛才那一瞬間他忽然想起來為什麼總覺得李奇的容貌有些面熟了,加上剛才血型的事情,駱宏的懷疑值上升到了百分之八十,剛才他才打了電話安排人去證實自己的猜想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和李豐年這輩子真的太有緣分了,想到這裡駱宏輕笑了一聲。
李豐年也不知道對駱宏說什麼,他甚至沒有想過會再見到駱宏。
“看傻了?”駱宏開玩笑的說道。“別問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可以告訴你,這次我來是想對你好。”
李豐年繼續緘默。
駱宏也不說話,陪著李豐年在手術室門口等著。
等到李奇從手術室裡出來,李豐年想衝上去,但是卻因為懷裡的小孩子而礙手礙腳。只有焦急地望著,“醫生,我兒子怎樣了?”
“沒什麼危險就是因為傷口失血了,好好養養沒有多大問題,一點後遺症都不會有。”醫生說道。
李豐年的媽聽說孫子出事了,就急急忙忙從孃家串門跑回來。
“唉,駱先生!”李豐年的母親聽醫生說了孫子沒事兒,看了看孫子,就跟駱宏打招呼。
“阿姨好!”駱宏禮貌地打著招呼。
“每次都幫了我們家大忙啊!真是感謝你啊!”李豐年的母親十分感激。“我一會回去煮點血旺湯來。”
“沒事兒,不是什麼大事兒!”駱宏表現就是一副風度翩翩的君子模樣。
之後駱宏又以在市裡醫院養病比較好,康復治療也條件更好的理由,哄住了李大娘,以李豐年去市裡照顧李奇的理由把李豐年拐去了市裡。
李豐年也因為為了自己寶貝兒子恢復得更好去了市裡,還好之前給李奇動手術之後還剩下一筆錢,李豐年堅決不肯讓駱宏花費。
一天到晚就在醫院照看兒子,也不搭理駱宏。
而駱宏安排人去做的調查也出來了,他和李奇的DNA鑑定也出來了,駱宏心情很是複雜地看著這份報告,李豐年完全可以不救這個不是他親生兒子的人,但是卻當初賣腎賣身體器官也要救李奇……而李奇卻是他駱宏的兒子……想當初李豐年賣身給他,竟然是為了金主的兒子,不惜一切被誤會和羞辱也要救的竟然是他駱宏的兒子,這個世界真是戲劇化……
在六年前駱宏才十八歲還男女通吃的時候,駱宏因為英俊多金也不乏女人男人爬上他的床,和他有過關係的男男女女挺多的,通常是看對眼就滾到一起了,而李奇的母親也無可考證,但是這份鑑定百分之百鑑定了李奇就是他駱宏的兒子。
這是不是說明這個老男人註定要和自己有糾葛,而自己註定要被這個老男人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