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沒注意整個人摔到已經停下腳步的狂身上。
摸摸自己被撞疼的鼻子,我從狂後背探出頭來。
“痴、、、痴、、、、”他的眼神為什麼會有嫉恨之色?
(11)
“狐狸精!”我還在納悶間,他已經衝到狂跟前,一把把我從狂身後扯出,接著就是舉起手重重摔了我一巴掌。
這一連竄的動作是在秒的時間內完成。
我呆呆地站在原處,連為自己捂下臉都忘記了。而痴的第二掌很快就送過來了,待我回過神時,早就避不開他一次比一次有力的巴掌。
狂早已經走向一旁了。
我抱住頭,想抵擋住掌力,卻被痴扯下,“你這個狐狸精!”他雙手握住我的手腕跟著把我的手往後折起。
“啊!”痛哼一聲,我抬頭望他,“放了我。”
“放了你,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他不停地喊著這幾個字,手也鬆開了,我趕緊跑到一旁。
“好了,進去吧。”久未出聲的狂終於開口了。
“我不要!”痴忽然尖叫起來,“我不要讓他玷汙我的房子。”
“這裡不都是你的房子嗎?”狂一手摸上下巴,眼睛直視著痴。
痴一聽,眼睛兇狠地瞪向我。頭一縮,我更往後退了。
“伶,你要退到哪去啊。”
狂調侃的聲音響起,我看向他。“我只是、、、只是、、、”我瞄了眼痴,沒有說出後半句。
“走吧。”狂根本不在意我想說什麼,向我一招手後就往樓裡走去。而痴早就進去了。
我跟在狂後面,但現在不敢靠他太近了。我想痴會生氣是我因為剛剛跟狂靠得太近的緣故,這個男人也是有領土概念吧。
走到三樓痴就停下來了。他推開其中一扇門,轉頭望向我,“進去。”
我哆嗦著身子走上前,慢慢走到那間屋子,到了門口,我停下來,手抓著門把,“你們要怎樣、、、怎樣玩我。”
“哦,這麼快就有做玩具的自覺了啊,很不錯。”狂在一旁拍手叫好。
我低下頭,不去看他。
“羅嗦這麼多幹什麼?”一旁的痴一腳把我踢進房裡,接著就是“砰”的門關上的聲音。
“放我出去!”我反射性地轉身去敲門 ,但什麼都聽不到,他們已經走了嗎?
“你是誰?”房間裡忽然傳出聲音,我轉過身子,看見一個男人坐在床下。
“你是誰?”我不敢靠近他,雖然他看上去很安靜,但在這個地方會有安靜的人存在嗎?
“我是性奴,住在這裡。你呢?”那人向我伸出手。
我還是沒有靠近他,只說了句,“我叫伶。”我沒有告訴他我的非性奴身份。
這個男人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一個人安靜地坐在床下,我走到跟他成對角線的角落。接下來房間裡除了彼此的呼吸聲,什麼都聽不到。
一個呵欠聲從我嘴裡傳出,我自己先被嚇到。趕緊抬頭看他的反應,他還是跟剛才一樣坐在那,甚至連姿勢都沒變。
我暗鬆了口氣,同時狠狠擰自己的手背。太過安靜的氣氛讓我的警惕心有點下降,腦袋也染上幾分睏意。
這樣呆到傍晚,這個人才站起來,我也跟著站起來,眼睛也戒備地看向他。但他根本不是往我這邊走來,他走到門邊,開啟門,一個餐盤就放在門口。
“你沒有。”他朝我聳聳肩,自己一個人在那邊吃起飯來,吃完飯他把餐盤又放回門口。
“每天都有人給你送飯?”我見他似乎不是那麼可怕,膽子也大了些。
“嗯。”他點點頭,又坐在了床下。
“你困了?”我又問他。
“嗯。”他跟剛才一樣點點頭。
“那你怎麼不去床上睡覺?”這話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豈知這個男人聽到這句,滕地就站起來,人也往我走來,“你這個壞蛋,你想殺我是不是?”
難道因為有人在他睡覺時要殺他,所以他對這句話這麼敏感。“我沒有要殺你!”現在我已經知道眼前這個看似正常的男人也是一個瘋子,因為他看向我的眼神已全然瘋狂。
“你要殺了我!你要殺了我!、、、”他持續尖叫著,人已經往我身上衝來了。
身體一撇我避開他這一撞擊,而他因為慣性整個人摔在了地上,但他很快就爬起來了。這時我已經跑到門邊了,手一擰,那門被我開啟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