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扁扁的,已經一天沒進食了,而當中又跑又打,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到現在我的手腳都有些發軟。
想嚥下一口口水,嘴巴卻乾燥得不如我願。我背靠著樹幹,嘴巴微啟著。這會就算是下雨也好,好歹也點雨水喝,我異想天開著。這時節正是缺水,我來這裡這麼多天,還沒下過一次雨。
進退兩難,我不知道往哪去,要不要就在這裡等到餐廳開門。抓我的人中,衛已經死了,秀也死了,而那些瘋子也死了不少,就剩下那六人還活著。但他們也被育收拾得差不多了,應該沒力氣來追我了。這樣看來,我目前的處境暫時還算安全,但那個痴跟狂呢?說要把我當玩具的這兩人,會不會也加入追殺我的隊伍中呢?他們如果真的要來抓我,我又有幾分勝算呢?
搏吧,我苦笑著坐下來。不然也許我還沒被他們抓到就餓死了,而且以我現在的體力,我需要能量來補充。
窩在樹下,我把傷口再簡單地處理下,沒有碘酒或水之類的液體,而我自己的唾液更是一滴都沒有,我只能將就著包紮一下,還好我傷得不是很重。身上的傷只是在逃跑過程中被樹枝滑過,還有的就是在躲避那些瘋子跟秀的攻擊時,發生的擦傷。真要說嚴重的地方,就是被衛踢的那幾腳,讓我現在腹部跟胸口都在隱隱作疼,這個更是內傷。
處理好傷口,我便把身子蜷縮起來,這樣會暖和點。當時我是帶了衣服出來,但那些衣服是直接套在身上,經過這一打滾,早就髒亂不已。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出了一身的冷汗,把貼身的T恤弄溼了。現在身體狀態恢復正常的我,只覺得全身冰冷,心裡有點擔心自己在這種狀態下會發燒。
考慮了會,我爬起來,把衣服都脫掉,用未被染溼的外衣把身子擦乾淨,然後直接套上外衣,至於溼掉的衣服,我直接拽在手裡,這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