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做賊似得,一把抓住鈷胺素的胳膊,偷偷摸摸的跟隨著關素仁的腳步。
關素仁覺得好笑,抹掉江橋威的手,說:“你大方點走行嗎?”
江橋威賊兮兮的說:“要被醫生髮現了準我出去啊?”
關素仁:“你能蹦能跳的,要上哪誰還能攔住你不成?”
江橋威想想也對,直起身子大方走。
兩人出了醫院,被迎面而來的風吹了下,江橋威步伐稍微跌了下。
關素仁手快的拉過江橋威的手,打趣道:“你還行嗎?”
江橋威嘁了聲:“只是趟久了有點兒麻。”
關素仁沒在逗江橋威,拉著江橋威在離醫院不遠處打了車。
兩人半夜三更的從醫院殺到江橋威住的宿舍這邊就為了吃個燒烤。
不過這燒烤店的生意也確實不錯。這都半夜1點多了,來吃的人還是挺多的。
兩人對坐著,在店子外面的攤位上。
服務員提上來啤酒。江橋威想開瓶子,被關素仁一把奪去了酒瓶。
“給他來瓶奶。”關素仁衝著服務員丟下句,拿起開瓶器開了手裡的酒。
等服務員走後,江橋威盯著自顧自喝的關素仁,有些怨說:“幹啥呢?”
關素仁:“我怕你吃死在外頭。”
江橋威抓起碟盤裡的豆子朝著關素仁砸去,沒好氣的說:“會說人話嗎!”
關素仁逗趣的哄了句:“乖,聽話。”
江橋威嘁了聲,本來這句話感覺挺噁心的,但是卻沒有。
半夜店子生意好的地方,難免挺雜吵。
這樣的夜攤店上也不說什麼素質不素質的問題了。一個個的說話聲音都挺大。壓根不會管會不會吵到別人的心情。特別是有幾桌的一群大老爺們,吃喝高興了,聲音跟在吵架似的鬧騰。
江橋威雙手抱著豆奶瓶子,吸著吸管,目光在看不遠處的那桌人。
看著看著才恍然發現個問題,立馬跟關素仁說:“那桌好像真是在吵架?”
關素仁轉回頭瞥了眼,點點頭。
江橋威打趣道:“嘿,你的任務來了。”
關素仁拿起一串烤肉遞給江橋威:“關我毛事,吃東西!”
江橋威:“維護社會次序不是你的責任啊?”
關素仁:“你真當我管的寬啊?”
江橋威接住關素仁遞來的肉串,一邊吃一邊盯著那桌吵架的:“要打起來了!”
關素仁好笑道:“別人吵架,你起啥勁呢?”
江橋威:“這不看到熱鬧的自然反應嗎!”
關素仁:“小心連著你一塊打!”
江橋威故作得意:“怕什麼,我這不還帶著警犬麼!”
關素仁眉一挑:“你說啥?”
江橋威嬉皮笑臉的改口:“帶著一個挑十的特級打手!”
碰一聲,是從那桌吵架的人群發出的。
有人把酒瓶往人頭上砸碎了。頓時讓四周更鬧騰了起來。
如江橋威所說,那邊還真就打了起來。勸架的老闆也不敢太靠近了的樣子。
由於江橋威他們這桌離那桌也不是很遠。酒瓶渣滓也有飛到他們這桌來的。
關素仁垂目瞥了眼飛到盤子裡的玻璃渣滓。回頭瞥向了那桌。
江橋威想著覺得不妥,趕緊跟關素仁說:“你坐這邊來。”
關素仁不解的問:“幹啥?”
江橋威:“你看這玻璃渣滓都飛到盤子裡了,你那位置多不安全,要是待會飛一個插你腦袋上了咋辦啊?!”
關素仁覺得江橋威的話有點兒道理,起身挪到了江橋威旁邊去。
兩人一邊吃一邊看著鬧事那桌的熱鬧。
說也是,這人被打得頭破血流的。所以說衝動的人下手真是不知輕重啊,這樣打也不怕鬧出人命的樣子。
江橋威拉了拉關素仁的胳膊,說:“報個警吧?”
關素仁:“等你報警人都死透了。”
江橋威略為驚訝:“你報了啊?”
關素仁瞥了江橋威一眼:“這種事早就有人報了。”
江橋威想著點了點頭:“也對。”
這種動亂一直到警察來了才收場。
被打扒的人被抬走,幾個鬧事的也一塊被來的警務人員帶走。
留下一個警察在跟老闆說著什麼。聽不大清楚。只看見老闆在一邊說一邊比劃著,時不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