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犯人不能隨便遞東西出來,柯暮靄又費了不少事辦各種手續,最後得到了兩張紙條,一張上寫著,柯永利同意把親生兒子柯暮靄的監護權轉給柯暮靄的舅舅許樂陽。另一張上寫著,柯永利將自己名下的房子和地的經營權和處置權都轉給柯暮靄。後面柯永利簽了字,又按了手印。
拿著兩張紙,柯暮靄回家跟許樂陽一起,輕輕鬆鬆,把自己的監護權轉移到許樂陽名下。
他的監護權好弄,景雲松的就比較費勁了,不過他媽和柯永利有同居事實,已經超過了三年,柯永利對他也有撫養事實,現在白玉環跑得沒有了影,許樂陽先去景雲松的原籍,遙遠的哈爾濱——他竟然還是城市戶口,願在街道開證明,又拿了狗尾巴村和中心校證明,又求了白鈞翼幫忙運作,最終也敲定,把景雲松的監護權也轉移到了自己名下。
終於可以開開心心地過上一個好年了!
他們現在都住在許樂陽的鍋爐廠裡,紅磚平房,北面兩間住人,順著往南三間打通做鍋爐廠房,雖然都是毛坯房,住人的房間裡只刷了塗料,但空間夠大,裡面掛了六片暖氣,二十四小時燒著,又暖和,又幹淨,裡面放著一張大木頭床,是許樂陽親手給他倆做的,上好的紅松木,外面鋪上海綿,包上人造革,再鋪上柯暮靄做的超大超厚褥子,罩上床單,在上面滾著,舒服極了。
景雲松頭上怕風吹,戴夏天的帽子太單薄,不抗風,戴冬天的帽子又太緊,勒著也不行,就親手給他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