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不出車禍的前提下那是能開多快就開多快,一路上紀風已經把陳彼得的祖宗八代全部問候了個遍。
刑業的那位同事腦海中經歷了一番天人交戰之後,終於是正義戰勝了邪惡,將刑業喝醉酒遭遇陳彼得非禮之事打電話告訴了紀風,當然也說了陳彼得住的酒店名字和房間號碼。
紀風記起刑業上次同學聚會喝醉之後傻乎乎又賣萌的乖巧樣兒,當時還巴不得有機會再多灌醉刑業幾次,現在紀風發誓以後絕對不讓刑業再沾一滴酒。
紀風心急如焚的到了酒店,直接到服務檯投訴說自己老婆被入駐的外國客人騙到酒店欲行不軌,要求服務生立刻去開啟陳彼得的房間。服務生看到紀風著急的樣子,不像是故意來搗亂的,也害怕真的出事,便多叫了幾個人一起去了陳彼得的房間。
服務生先是禮貌的敲了敲門,沒有人來開門,又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裡面的動靜,一旁的紀風急的恨不得奪過服務生手上的房卡直接衝進去。服務生聽到房間裡面傳來隱隱約約的喊叫聲才開了門。
房間裡的景象讓一群人都傻了。
刑業豪氣萬千的一隻腳跨在床上,手裡的皮帶高高揚起,“啪”的一聲甩在床上,甩完之後還得意的嘿嘿笑了兩聲,整個一正在玩SM的變態鬼畜,陳彼得瑟瑟發抖的提著褲子縮在牆角。
“刑業!”紀風衝過去,一把抓住刑業。
“老公,你來了!”刑業看到紀風很是興高采烈,一張嘴滿口酒氣噴了紀風一臉。
圍觀的酒店服務生再一次傻了。那人投訴說他老婆要被人強姦,開門之後卻看到房間裡是兩個男人,而且一個還貌似正在玩SM。好吧,現在BL已經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了,也許那人的“老婆”是個男人,可是那人明明是投訴說他老婆要被外國人慾行不軌,可是現在為什麼是黃頭髮藍眼睛的外國人縮在牆角發抖,叫那人老公的男人卻把皮帶甩的“啪啪”響,而且臉色通紅,站都站不穩,身體左搖右晃的,一幅酒喝多了的醉鬼樣兒。究竟是誰要對誰欲行不軌啊!?
這種亂七八糟的狀況下,酒店人員當然不會讓紀風和刑業離開了,好在陳彼得不知道是被刑業嚇傻了還是有什麼其它的情況,反正老老實實的交待了是自己想趁刑業醉酒之際佔佔便宜,至於為什麼本來是陳彼得想強姦刑業,最後反而變成了刑業SM陳彼得,這其中的過程紀風回家再慢慢審問,刑業甩皮帶的變態鬼畜樣子實在太丟人了,紀風速度領著刑業回家了。
113霸王硬上弓
紀風開車載刑業回家的路上,刑業興奮異常、手舞足蹈的描述了事件的經過,雖然醉醺醺的頭腦不太清楚,話也講的顛三倒四的,便紀風還是聽懂了個大概。
話說在陳彼得的狼爪伸向刑業褲子千鈞一髮之際,刑業雖然喝醉了,但也還沒醉到連人都分不清的地步。晃了晃腦袋集中精神一看,陳彼得一臉淫笑的想要脫自己褲子,說時遲,那時快,刑業抓住陳彼得的手一個反壓將他摁倒在了床上。刑業雖然瘦了吧唧的沒啥力氣,不過那也要看和誰比了,平時跟紀風那個天天練的專業健身教練刑業當然沒法比。陳彼得雖然比刑業還高,但也是天天坐辦公室的,力氣和刑業差不到哪去。再說了刑業在紀風的耳濡目染之下,知道怎麼用巧勁把自己的力氣發揮到最大限度,而且喝醉的人本就比平常力氣大上許多,陳彼得又以為刑業醉得不省人事而疏於防範,結果就被壓制住了。
“我早就知道你丫的不安好心眼了,怎麼著,還想趁我喝醉的時候來個霸王硬上弓!”刑業醉的腦袋暈暈乎乎的,哪還在乎陳彼得是什麼高層,一條腿跨上床直接將陳彼得的身體踩在腳下。
“刑……刑業,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啊……我的手……”陳彼得的手臂被刑業使勁拽著,差點沒脫臼了。
“你丫的還想有下次,你不是想霸王硬上弓嗎!?哈哈……今兒個本大爺就讓你嚐嚐什麼叫做霸王硬上弓!”刑業變態鬼畜攻的霸氣顯露無遺,得意的大笑兩聲將手伸向了陳彼得的褲子。
“你……你要幹什麼!?”陳彼得被刑業猥瑣的笑聲和動作嚇壞了,他這輩子從來都是上別人,還沒被別人上過。
“幹什麼!?一會你就知道了,轉過身來!”刑業一聽陳彼得講話時的聲音都被自己嚇的顫抖了,更是來勁了。放下踩著陳彼得身體的腳,拽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扯,將陳彼得翻了個身正面朝上。
“刑……刑業……你……你別亂來……我……我告你……對上司性騷擾……”陳彼得和刑業來了個臉對臉,前幾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