諷刺的說。
“這房子是我的老師留給我的,我只不過把書房和臥室改造了一下。”宗彥不以為意。“好了,我答應過給你半小時,我可不像你,喜歡毀約。”
莫陌猶豫了一下,坐到了宗彥對面。桌上擺滿了零零散散的檔案,電腦雖然被合上,但透過熱度來看是一直在使用的。
“解除交易。”莫陌再次提出自己的要求,語氣比剛才要強硬許多。
宗彥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莫陌的雙眼,似乎要看到他心底最深的秘密。
“交易的內容是我帶你安全離開凍結,而你在接下來的兩週內作為我的專屬奴隸接受調教,沒錯吧。”宗彥道。
莫陌沈默以對。宗彥已經完成了他的承諾,而自己則是單方面毀約。
宗彥似乎沒期待他的回答,繼續道:“這兩週內,白天我破例允許你工作,而你依然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私自離開主人的控制範圍。”
如果是以前,莫陌一定會反駁說自己的工作最重要,調教之外的事情宗彥沒有權利干涉。可在宗彥的灌輸下,莫陌已經對所謂的主僕關係有了瞭解──奴隸的身體、思想、尊嚴都屬於主人,何況是工作的權利。
事實上,也有一些主僕關係只限定在特定的場合中,但宗彥從沒提過。即使是替他人調教奴隸,他也要求在整個調教期間,完全支配對方。
宗彥十指交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