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門口的時候已經快沒了力氣,他的頭暈得更加厲害,滿頭都在止不住地冒汗,他知道自己的身體不正常,但這時候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
杜淳就站在他的面前,年輕英俊的男人穿著必勝客的外送服,手裡提著一袋子外賣。
“你他媽幹什麼!”謝錦臺撐著快要倒塌的身體,對守門的人吼道:“我他媽叫的外賣,你敢擋著!”
那人見他這麼生氣,趕緊解釋:“不是,因為我們這裡從來沒有叫過外賣,我不知道是謝少您的──”
謝錦臺擦了一把不停往外冒的汗,他覺得自己快呼吸不過來了,也不知道是因為他見到了杜淳,還是他在這一陣全力奔跑裡搞得自己的感冒更嚴重。
但對方看著他時,眼裡流露出了一剎那的擔心,不過在他們目光交接時,便轉瞬即逝。
“這是您要的披薩和甜點,請籤個字。”
杜淳看著謝錦臺,把筆遞到他的手中。謝錦臺朝了他點了點頭,就在外送單上刷刷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謝謝惠顧。”送外賣的男人給了謝錦臺一個微笑,就重新騎上了他那輛拉風的雅馬哈,頭也不回地離去。
謝錦臺提著外賣的袋子,看了遠去的男人一眼,就轉身往回走。
“對不起謝少。”他被人攔住了,“請你把東西交給我,我要檢查它是否安全。”
謝錦臺把袋子塞到那人手裡:“安全?怎麼,叫一個外賣就怕我跑掉?你們還真是盡職盡責的謹慎,我該不該向燕榮石吹一下枕邊風,大力誇獎你們幾句呢,嗯?”
那人被他一盯,趕緊說:“對不起,得罪了。”
他把東西拿出來,一共就一盒披薩和一堆小食,帶盒子的全部揭開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麼問題,便把東西還給了謝錦臺:“謝少,我們也是按要求辦事,請您諒解。”
謝錦臺接過必勝客的袋子,一眼都不看對方,就大踏步地往城堡裡走去。
他走到樓頂的露臺,斥退了女僕。
自己慢慢地把東西都取了出來。他想起杜淳和他交接的那個眼神,那裡邊除了有對他身體的疑惑擔心,還有堅定,只是一個眼神而已,謝錦臺知道,但它給了他無限的、全心全意去信奈的希望。
最後,謝錦臺在披薩的底下看到了一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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