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在開始變得不同。
但事實上而言,這他媽真是糟糕死了。
杜淳借了個小三輪車載著謝錦臺去了小診所,路人錯肩許多人,每一個人杜淳都會挨著打招呼。旮旯地方,大家都幾乎互相認識。
而作為那“捉姦”的一晚的主角之一,幸好陸家巷已經沒人還認得謝錦臺,否則聽到別人關心杜淳的人生大事,他真不知道該怎麼下臺。
☆、以愛易愛 08下
醫生檢查了一下,換了新藥,告訴謝錦臺他恢復得很快,再休息個幾天就會沒事。
謝錦臺鬆了一口氣,他還要回去”MISS”上班,他必須早點好。
但另一方面他又覺得好慢一點也很好。
而後他們並沒有急著回家,謝錦臺跟中午一樣吃得撐死人,他想消消食,於是杜淳帶著他勉強走了一截路,最後到了一個地方。
社群有一個廣場,晚上是大媽們跳壩壩舞的地方,不過旁邊的小徑所通向的小花園還算得上清淨。
這花園多是情侶們來的地方,杜淳和陳蕊那會兒沒怎麼來過,因為陳蕊不喜歡這裡。
這會兒帶著謝錦臺過來杜淳也十分坦蕩,他並沒有覺得兩個大男人來這裡有多尷尬。
他們坐在一條小石凳上,聽著不遠處的音樂,看著角落裡有人在親親我我,杜淳正想著要和謝錦臺說什麼,旁邊的人就先開了口。
“你是在這裡長大的?”
“嗯。”杜淳說:“我生來便是陸家巷的人。”
陸家巷在C市多少還算是有名的地方,但謝錦臺很少踏足這邊,謝錦臺想著之前自己還要杜淳賠付不上班的損失就覺得世間之事真是微妙。
“你呢?”杜淳問。
“我?嘿嘿,我啊,我是在森林裡被獅子養大的呢。”謝錦臺回頭在斑斕夜色裡看著杜淳,照射進矮柏樹從的燈光顯得那麼遙遠,彷彿這一剎那一切都未曾存在。
但也僅僅剎那罷了。
杜淳這樣一聽,就明白對方不是很願意講自己的事情,就點了點頭,摸出了一支菸點上。
“我也要。”
“你最好不要抽。”
另一個人立刻抗議:“什麼,醫生都沒有說不能抽菸。”
“忍兩天不會死的,放心。”
我屮艹芔茻,什麼忍兩天,雖然他煙癮不是多大,但兩天都不抽菸也很難受。但現在他身上穿著杜淳給他的衣服,煙放在杜淳家沒帶出來,看著對方一抽菸自己的煙癮就冒了上來,心裡搔得慌。
“別這樣,好人先生,求求你跟我一支菸。”
“……等下。”男人說完使勁吸了幾口,才把煙從嘴裡取出來給了謝錦臺:“半支夠了。”
尼瑪。
謝錦臺內心複雜而奔騰地接過煙。
難道杜淳不懂這是間接接吻嗎,艹!
他們坐到跳舞的大媽們一一散去,而後步行到診所外,開了那輛破舊的三輪車回去。
在一個星期之前有人告訴謝錦臺他會坐這種車他一定會笑掉大牙。
杜淳騎得很穩,謝錦臺在車篷裡哼歌,還沒哼完一首他們就到了。
站在院子裡的時候謝錦臺望著頭頂上的大樹:“這棵白蘭花真大。”
他上次來的時候匆匆忙忙,鼻子裡盡是那陳蕊的香水味,居然沒聞到花香。
這時候站在樹下,滿鼻子都是白蘭花初放的馥郁。
“它的年紀比我還大得多。我媽媽還在的時候就說是它在守護著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