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盞造型獨特的紅燈籠,只是有的是亮著的,有的沒點亮,別說,還真有著老北京城獨特的味道。
沒有人招呼,沒有人攬客,像是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院子裡一片寧靜。渣男像是回到自家一樣,拉著大叔的手就往其中一間沒點燈籠的房間走去,大叔一邊走腦子裡一邊在算計。
我靠,這種店不知道得花多少錢啊!聽說有的店那都是沒有選單的啊,起價就幾千幾萬,臥槽,這要是死渣渣沒帶夠錢,自己還回不回的去家啊!上月的工資是給發了,刨除實習半個月卻真沒發多少啊,還扣了五險一金,到手裡沒剩倆子兒了,可不能讓這孫子把自己給賣了。
想到這,大叔不肯走了,任渣男怎麼拉他,一個勁兒的搖頭,就是不肯進去,兩人僵持在房間門口。
渣男實在沒轍,低下頭湊到他耳邊小聲的問:“你是不是想上衛生間啊?”
“你特麼才是屎憋的呢!”果然,大叔華麗麗的炸毛了,用力甩開渣男的手,抱著胳膊怒視渣男,“我可跟你說,我可不會出一分錢,你留下我刷碗也沒用,刷一個砸一摞。”
嘿喲,這小柴狗心眼真髒,太好玩了,渣男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頭頂。
“看你這雞賊的樣兒,不都跟你說了,跟著官大爺,還能用你結賬啊!”渣男推搡著就把大叔哄進了屋。
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滿屋的硬木傢俱,暗紅色的中式傢俱,八仙桌,太師椅,多寶格,香爐條案,凝重傳統的美,看得人賞心悅目,國人沒幾個不愛吧,可大叔心裡卻在想:是真貨嗎?紫檀、雞翅木、黃花梨這幾年都什麼行情了!這要真貨,這一屋子得值多少啊!臥槽,這一頓飯成本到底要多高啊!萬惡的公務員,萬惡的死渣男!吃死你,吃窮你,就算是為民除害了!
似乎是想通了,一改之前農村小媳婦兒樣兒,自覺的一屁股坐在紫檀太師椅上,還誠心咣噹了幾下,像是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