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這個名字,這個人在雲南就和沈奕揚有同居關係,後來沈奕揚落水之後,又去找的他。這就是你非要背叛的理由,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和他雙宿雙棲,所有的憐惜都化作了灰燼,心腔中剩下的,只有那翻江倒海的妒火和怒火。
真是可笑,他愧疚那麼久,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冤枉了他,而他,居然依靠一次次的詐死,和另一個男人過著幸福美滿的人日子。
這算什麼,把自己當白痴耍。絕對不可原諒……
沈奕揚沒想到冷睿言會來的這麼快,讓自己措手不及。
如果不是臨時躲進祁夜的病房,冷睿言顧忌南宮嶽沒有進行搜查,也許已經被逮住了。
沈奕揚穿著一件翠綠色的上衣,一條休閒的牛仔褲,臉上畫了個淺妝,好歹學過一點變裝術,沈奕揚明白,濃妝會凸顯男性特徵,淡妝才能更好的改變自己。
沈奕揚收起眼線筆,對著祁夜嫣然一笑,“謝謝夜哥哥了。”
祁逸抖了抖,哭喪著臉“沈叔叔,你都要走了,就別在勾引小逸舅舅了。”
沈奕揚豎起食指,不悅地道:“死相,胡說什麼呢你。”沈奕揚揚起頭,披散下一頭長髮,一雙覆著紫色眼影的眼睛不住的眨著,魅惑傾城。“人家哪裡是勾引,分明是追求的說。”
小逸捂臉,“沈叔叔,時間就是金錢,金錢就是紅酒美人巧克力,你的紅酒美人巧克力在底下和你招手呢!”
“是嗎?那我就走了。”沈奕揚頗有些遺憾地看了祁夜一眼,走了出去。
沈奕揚看著冷睿言高大筆挺的身影從電梯裡走出來,自己低頭進去,電梯在面前緩緩合上,沈奕揚盯著冷睿言的背影怔怔出神。縱使相逢應不識,時光帶走了太多的東西,既然你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又何必找。
冷睿言走進祁夜的病房,祁夜抬起頭,看著這個氣度和南宮嶽有幾分相似的男子,沈奕揚剛走,這個男人就進來了,照理說,應該撞上了才對,那麼這個男人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