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強者,也是封神者?”白陽聽得出主宰話裡由衷的敬佩,能夠被他如此評價的人,可真的不多。
“嗯。”主宰似乎不願再提起自己的回憶,跳過了這個話題後說道:“如果此人真的是論劍峰的劍座,那他應該是當世最巔峰的幾名劍道宗師了。”
“少年人,你的神念波動十分劇烈,怎麼,心內不安嗎。”
正在拭擦著一把純黑色長劍的男人轉過身,微笑著對白陽說道:“放心,既已知你並無惡意,我就不會危害你的性命,畢竟你身上有一道很不錯的劍意。”
“劍意?”白陽楞了一下,沉思片刻,也毫不避諱的將紫霄天辰劍取了出來,“你是指它麼?”
“哦?原來是地元八名鋒,果然,這股劍意,只有絕世名鋒才能擁有。”
名鋒甫現,整座山洞中的諸多長劍都開始顫抖起來,除了幾道氣息不弱於紫霄天辰劍的靈器無動於衷,甚至還有幾道劍意更盛於紫霄天辰劍的名劍出不屑的劍意。
“我可沒有教過你們如此不禮貌的劍意!”神秘男人握住手中的黑色長劍,聲音依舊溫暖醇厚,卻是如同一把出鞘之劍,直接將整座山洞中躍躍欲試的長劍都給震住,包括白陽手中的紫霄天辰劍都傳出一股微弱的懼意。
那道柔和的目光落在紫霄天辰劍上,隨即男人問道:“可以將它借我一觀麼?”
“可以。”白陽將紫霄天辰劍遞了過去。
那男人輕聲道謝,隨即珍而重之的雙手接過紫霄天辰劍,手指撫過劍身,將那每一道紋路都瞭然於心後,忽然一指輕彈在劍身上,使紫霄天辰劍劇顫起來,一道很好聽的劍吟傳遍山洞,令白陽體內的氣息豁然開朗,宛如受到了某種莫名力量的鼓舞。
“每把劍都有呼吸,都有生命,劍道就是識劍理,聞劍音,感悟劍的氣息,它離開主人,心有堵塞,氣便無法暢順,你用起它來自然不能得心應手。”男人隨口講解了一番後,將紫霄天辰劍遞迴,微笑道:“如今它心結已解,不過,卻需謹記它仍是有主之劍。”
白陽握著紫霄天辰劍,忽然感覺這把劍好似與自己血脈相融,有種極其熟悉的感覺,然而聽到這男人的話,心底那股奇異之感瞬間消褪,眼神頗為複雜。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把紫霄天辰劍的主人,應該是一個小丫頭,而這把劍則是離天宮的名鋒,怎會落入你的手中?”男人忽然好奇的問道。
白陽笑了笑,歉意道:“這件事情,我不方便透露,還望前輩見諒。”
“無妨,如果你是歹人,這紫霄天辰劍也不會暫時放棄原主留在你身邊。”男人抬了抬手,然後隨手一召,又是一把造型怪異的長劍落入手中,他將手中的擦劍布抖了抖,繼續為這長劍拭擦著。
忽然間,山洞外一陣寒流襲來,旋即便是莫名狂震使得四周山縫中暗藏的灰塵漸漸抖落。
“劍衍天缺!老夫又有新的劍意感悟,你可敢一戰?!”
極其狂放的吼聲響徹天地,震動得山洞地面塵灰節升,然而那拭劍的男人卻無動於衷,只見滿地彈起的灰塵在他身前十尺內便是驟然停止,宛如被無形力量阻絕在外一般。
“你先在此等候。”望的白陽那有些疑惑的目光,男人嘆息著將手中的怪劍掛回牆上,漫步行出了山洞。
“小子,跟去看看,說不定還會有什麼特殊收穫!”
主宰火急火燎的說道。
白陽聞言,點了點頭,也是快步追向了山洞的出口。
“劍衍天缺,堂堂論劍峰【雅劍】,居然連與我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山洞之外,半空中漂浮著一道狂放不羈的人影,衣衫破漏,滿頭長癲狂散開,看樣貌竟是名老者,手中緊握一把無名鐵劍,大吼道:“今日,我就要取回我的佩劍!”
“照別鋒,我說過,你既然要越界向我挑戰,那就要拿出足夠的價碼。你的【弭火劍】只足夠你向我挑戰一次,第二次我已是破例,如今你三次登門,是要測試我對你的底線嗎?”
負手步出山洞的男人皺眉看著半空中那名老者,淡淡道:“回頭,還有一線生機。”
“廢話無用,試我這一招八荒倶滅!”
手中鐵劍一橫,癲狂老者大吼著,一道刺目劍光升上半空,隨即便是如海浪般洶湧的劍意,重重朝著那名負手而立,絲毫不準備出劍的男人拍頭襲去。
“這般煩躁的劍意,不值得一聽。”隨意叩著一道劍指,他在虛空輕點六次,繁衍出一道大玄之影,直接將那鋪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