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您用餐愉快。”侍應生說完就出去了。
徐葉軒看著豐盛的菜色和紅酒:“要不,我們還是先吃點東西吧。”
陸希晨豈有不明白他拖延時間的心思之理,順了他的意思坐下,開紅酒斟了兩杯。他舉起酒杯邀請:“希望我們能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徐葉軒要說的話頓時被嗆在喉嚨,只能跟著喝了一口酒壓下去。
隨便吃了一點,陸希晨便放下筷子,徐葉軒沒辦法,嚥下最後一口食物,建議他:“你也去洗一下吧,才吃完東西。”
“嗯,你要不要也來再洗一次?”陸希晨的語氣充滿挑豆的意味,眼神像帶著鉤子似的要把他的魂勾過去了。
徐葉軒趕緊搖頭,再洗下去他的皮就該發皺了。
終於到了這一步,陸希晨吹乾了頭髮身上卻還有一點水珠沒擦乾淨,掛在斥露的胸膛上,致命的性感著。徐葉軒在美色當前也終於昏了頭,任由他親吻著把他推到在身下。
唇舌糾纏的滋味很美妙,他們已經非常熟悉對方的氣息,該怎樣迎合也十分清楚,所以只是這樣貼近了親著,身體就跟著起了反應,蠢蠢欲動的肉、體彼此灼炙著,傾訴著熱切的玉妄。
陸希晨抬起頭看了他一會,溼熱的氣息吐在他脖子上,讓他癢的鎖了一下。這看著有點像示弱一樣的動作不知怎麼就激發了陸希晨的性致,突然撲上來狠狠的齧咬他的肌膚。
溼潤的啃咬從脖頸向下,咬著挺力敏感的胸口,又舔吻著平坦緊至的腹部,最後埋頭在小腹下,靈巧的唇舌讓徐葉軒頓時呼吸不穩。
陸希晨讓他的腿大張著,反覆添著他大腿內側,來來回回的親吻著讓他通體都戰慄起來,氣喘吁吁的軟在床上,簡直一動也不能動。
放著他的前端不再碰觸,取來需要的東西,液體滴在手上,帶著一點涼意的湊向徐葉軒的後方,才一沾著,他就全身緊繃,原本就窄小的地方更加緊澀。
“放鬆點。”陸希晨耐心的柔聲哄。
徐葉軒卻絲毫做不到,愈發緊張的腳趾都蜷起來,兩腿發著抖,好像要送他上刑架一樣。
陸希晨用一隻手撫摸著他的腿,在他民感的地方安慰著,但是效果卻做反了,徐葉軒整個人都僵硬起來。
面對這樣的情形,陸希晨再也不想繼續騙自己了,他抽了紙把手擦乾淨,東西收起來扔在一邊,站起身披上浴袍。
“你……不做了嗎?你要去哪?”徐葉軒納悶的問到。
陸希晨揹著他,語氣平靜的一點不像個剛剛動過情的人:“我去另開個房間。”
“為什麼?我們……不是……”徐葉軒更加奇怪了。
陸希晨這下轉過身來看著他,要笑不笑的樣子:“算了,你不要勉強自己了,你跟我不同,我只有面對男人才有性趣,你沒找女人試過,怎麼能確定自己是同性、戀呢?”
“我是不是同性、戀有什麼關係?”徐葉軒問道,反正他也只是喜歡陸希晨一個男人而已。
陸希晨反而笑了:“那你為什麼要跟我做這種事情呢?你完全接受不了男男歡愛,一碰你就跟石頭一樣,我何苦跟自己為難,弄得好像在強幹一樣。”他嘆口氣,頗有點語重心長的意思:“你對著女人還能硬,就不要隨便跟一個男人說開始,不然就會成為邵廷那樣。”
徐葉軒看著他,仍是不理解。他們剛才還在熱烈的擁吻,怎麼接著他就放開自己說要他去找個女人。
陸希晨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去拿衣服,簡單的穿好,拉開門就走。
最近一段時間,徐葉軒覺得自己真的變得太笨了,他總是跟不上陸希晨的想法,往往他還在這一步,陸希晨已經只留給他一個背影了。
到底差距在什麼地方?
就像這次,明明他都已經做好了全然的配合,事到臨頭,陸希晨卻晾著他說去另外開間房。
就算他哪裡做錯了,說出來他是願意改的,這樣撒開手算怎麼回事。
徐葉軒也翻身起來,套上衣服出去找他,一定要說個清楚,不然今晚他是睡不著的。
陸希晨從電梯下去,卻沒有去總檯開房,大熱的天,他心裡更燥熱,必須要找個地方消消火。
站在散發著馥郁想起的花園前面,翻著手機裡面的通訊簿,一個個名字翻過,那些臉卻模糊地想不起誰是誰。
算了,反正是洩、、欲用的,找那個還不是一樣。
隨手撥了一個,剛好就在這附近,他立刻讓那孩子過來,然後打電話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