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黑色腰帶穿出紅光,赫然變成了一條黑色長蛇,在空中蜿蜒著,露出尖利的銳齒,朝著顏葉飛去。
我下意識地看向琰魔,他那一身紅衣還好好地穿在身上,原來那根本不是什麼腰帶,竟是是種武器!
簡直太卑鄙!
我使勁掙脫潤生,朝著顏葉飛去。
顏葉見我過來,將長劍迎上黑蛇的齒間,惡狠狠地對我吼:“你來幹什麼?!給我回去!”
我不聽他的,繼續朝他飛去,現在並不是顏葉一個人能對付的情形。
那條蛇似乎比他的主人還要狡猾,它在空中靈活穿梭者,到處尋找顏葉的破綻。
顏葉的雖然身手靈敏,用縝密的防衛避開了它總是出其不意的偷襲,然而緊皺的眉頭和漸漸渾濁的呼吸還是洩露了他體力不支的事實。
我來到他的身邊,非常高興地看到那狡猾的黑蛇將注意力分散到了我的身上,為顏葉爭取到了稍許休憩的時機。
然而我卻忘了,真正和我們對戰的人,不是這條蛇,而是下面抱著雙臂看戲的惡魔。
他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我的身後,輕輕巧巧地就將我鎖在了懷中,而那條黑蛇便像少了什麼顧忌一般朝顏葉飛去,專心致志地和他戰鬥起來。
我看著顏葉臉上滲出的汗水,感受著身後冰冷的琰魔,覺得體內的瘋狂因子開始肆虐。
那個男人,從來都是面板細膩,用放大鏡也找不到毛孔的面板,即使在盛夏裡也是清清爽爽,你永遠都別想在他身上看出狼狽來。
然而現在,他卻在流汗,那汗水浸透了他的臉龐,甚至將他身上的月白衣服也染成透明。
他那總是齊整的黑亮髮絲正一縷縷黏在額頭,那是我從來沒見過也不想看見的形象,我只
知道欺負他的人,都該用痛苦來還!
我想起自己死後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如果用意念的話,我能操縱這個世界到什麼程度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面前的那個男人,是不能被他人欺凌的,至少在我面前絕對不能!
我閉上眼睛,心裡意念騷